“王家,的確算得上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林江年回头瞥了她一眼:“那你是如何打算的?”
“找王家报仇?还是说,把当年参与其中的所有家族势力和人,通通剷除掉?”
纸鳶低眸,沉默了许久,道:“我没有那个本事。”
“所以?”
“冤有头,债有主!”
纸鳶语气微冷:“当年谋害了姜家的背后主谋是王家,至於其他家族……”
停顿沉默片刻,又冷声开口:“当年参与其中的人,都要死。”
林江年听明白了。
以她的能力,的確抗衡不了潯阳郡的那些家族势力,不过將当年参与谋害姜家的那些家族势力中的人暗杀剷除,就容易的多了。
“那还好……”
林江年轻鬆了口气,语气略带几分玩笑:“我还以为,你想將那些家族势力全部剷除掉呢?”
纸鳶沉默许久,开口:“我不傻。”
当年谋害姜家背后的势力太过於庞大,参与的人员数不尽数,要是真的全部剷除,几乎是与整个潯阳郡为敌。
以纸鳶的能力,如何能办到这一点?
別说是他,就算是临王来了恐怕也没这个本事。
这已经不是简单杀几个人的问题了!
林江年自然清楚,因此只是调侃了一句,又似想到什么:“接下来呢?”
“嗯?”
黑暗中,纸鳶抬眸,略带不解。
“剷除掉王家后呢?”
林江年轻声开口:“为你父母姜家报仇之后,你又有何打算?”
纸鳶眼眸中浮现几分迷茫神色:“我不知道。”
“没想好?”
纸鳶低眸。
没说话,相当於默认了。
“还会回临王府吗?”林江年问道。
纸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江年则是轻笑一声,也懒得再跟她卖关子了:“没地方去的话,要不跟本世子一起入京?”
“入京?”
纸鳶似怔了怔,注视著林江年看了几眼。这才意识到,林江年为何会出现在潯阳郡。
他是打算去京城的!
去京城……迎娶长公主?!
这件事情,纸鳶很清楚。
只是,不知为何今晚突然想起此事时,心头却隱约有了几分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