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皆是强弩之末,就连林青青都深受重伤,她们留在这里,不过是徒增伤亡。
沈灵珺一怔,似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我?”
“不是你还有谁?”
林江年瞥了她一眼:“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本世子,那就帮这个忙!”
沈灵珺意识到什么,面色微变:“那你呢?”
“你觉得呢?”林江年反问。
沈灵珺脸色当即泛白。
林江年扭头看向身旁的纸鳶,从沈老出现开始,纸鳶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目光警惕而精锐,浑身紧绷,似隨时要出手。
林江年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等下,你跟她们先离开这里。”
纸鳶猛然扭头,似乎意识到林江年的目的,盯著他看了许久,才清冷开口:“我不走。”
“你必须要走!”
林江年语气凝重,“他的目標是我,既然他没杀郑知命,也不会为难你们。你们留在这里,不过是白白送命……”
连郑知命都输了!
如今这客栈在场之內,无人再是这位沈老的对手。
留在这里,不过等死!
然而,纸鳶却一言不发,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江年,眼神少有的多了几分倔强:“我不走!”
重复的语气,却无比坚定。
她已经看出了林江年的计划,但她不愿意走。
林江年见状,嘆了口气:“你留在这里,也是跟我一起等死。”
纸鳶不语,但她神色已表明了决心。
见状,林江年也没有再劝。他了解纸鳶的性格,很倔强。
不听话的侍女,最擅长不听主子的命令。
林江年先是把小竹等人喊了过来,叮嘱了一番。小竹同样紧张害怕,也不愿意离开,在被林江年一番威逼利诱下才乖乖顺从听话。
等到吩咐完其他人后,林江年又回到纸鳶的身边,见纸鳶依旧清冷的看著他,林江年上前將她搂进了怀里,轻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咱们主僕二人今日就留在这里並肩作战,要死,也一起死吧?”
纸鳶娇躯习惯性的僵硬,似不习惯大庭广眾之下如此,面色微红,可听到林江年的话时,神情微微怔住。
下一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著,脑袋突然一阵眩晕,她猛然抬起头,却见怀中的林江年依旧满脸笑容的望著她,眼神中似意味深长。
这一刻,纸鳶心头涌现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