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林江年沉默了下,试探道:“本世子不用杀陈昭,也能摸个够?”
“……”
房间內,像是猛然陷入死寂。
赵溪脸上的神情,像是猛然僵硬住,一抹恼怒从眼神底浮现,咬了咬牙:“临王世子殿下,想不劳而获?”
“赵小姐也可以这么理解。”
“……”
“殿下觉得可能吗?”
林江年嘆气:“赵小姐应该不会答应?”
“废话!”
赵溪咬咬银牙,恼怒不已,心中涌现一股深深的羞耻感。她都已经这样了,这临王世子竟然还想著……白嫖她?
见林江年的目光还不经意的落在她身下。顿时有股异样感从身下涌现,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小腿上微微泛起了一层鸡皮,就仿佛像是正在被眼前这个傢伙给玩弄了般,下意识缩了回去。
赵溪呼吸一紧,连忙鬆开了手,裙摆下滑,將雪白的小腿遮掩。
似乎还嫌不够,起身从软榻上拿起一件外披,披在下身,將那双雪白玉足彻底包裹遮掩住,才鬆了口气。
而后抬眸瞪著林江年,目光愤愤。
林江年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又瞧了眼正满脸似羞又似怒般瞪著自己的赵小姐,深深嘆了口气:“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赵溪没说话,紧咬银牙瞪著他。
“赵小姐为何如此执著要杀陈昭,甚至是不惜……”
林江年看著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委屈自己?”
“陈昭仗著天子宠爱,祸乱朝纲,顛倒是非,將大寧王朝搅合的乌烟瘴气,不知多少无辜之人被他所害,他难道不该杀吗?”
林江年点头:“的確该杀。”
从古至今,祸乱朝堂的阉狗,没有几个好人。
算起来,的確是该杀。
“不过,这与赵小姐並没有太大的关係吧?”
林江年又瞥了一眼坐在软榻上的赵溪,轻轻摇头:“陈昭罪大恶极,自会有人对付他,赵小姐何必如此上心?”
赵相与陈昭之间有矛盾不和,身为赵相之女的赵溪想帮父亲剷除朝中的劲敌,倒也能理解。
可赵溪的反应,看上去却並不仅仅只是如此?
“谁能对付他?”
赵溪冷笑一声:“朝堂之上,近半数官员沦为他的爪牙,唯一能与他在朝中抗衡的只有太子殿下,可前段时间太子殿下突然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