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袜放在一旁,还没等转身时,被『屈辱』脱了袜子的少女迅速收回脚,將一双雪白精致的小腿缩回裙摆下,遮掩的严严实实。
林江年抬头时,便见纸鳶已经坐起身子,坐在床榻內,双腿弯曲,裙摆將身下遮的严实,蜷缩成一团,正微微仰著脑袋,羞恼的瞪著他。
通红的脸颊不復清冷气质,急促的呼吸证明著她此刻情绪凌乱,羞恼通红的模样,却又显得颇为可爱。
“怎么了?”
林江年见状,轻笑开口:“帮你脱了鞋袜,你不感谢就算了,还这么凶巴巴的看你家殿下?”
纸鳶盯著他,红著脸咬牙道:“不,不用伱脱!”
“怎么?嫌弃你家殿下?”
林江年凑近床边,笑眯眯的盯著少女红透又可爱的脸蛋。
纸鳶眼眸微微闪躲,避开了他的视线,冷哼道:“我,我自己会脱!”
“那你就是嫌弃我咯?”
林江年继续追问:“怎么?我都不能给你脱鞋袜了?”
纸鳶下意识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但隨后,她轻哼一声,扭开了脑袋。
不说话,沉默代表默认!
“嘿,刚刚还没找你算帐呢,你现在就开始嫌弃你家殿下了?!”
见纸鳶还是这么一副傲娇模样,林江年顿时摆出一副要跟她算帐的態度。
一边脱著身上的衣衫,一边往床上爬。
纸鳶眼神慌乱,下意识往床铺內后退挪了挪,语气紧张慌乱道:“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
林江年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睡觉啊?”
纸鳶娇躯微颤,脸庞滚烫,张嘴想说什么。
但这时的林江年已三下五除二,脱下身上外衣,不由分说的挤上了床。
纸鳶的床铺並不大,相比於林江年房间內那张能睡上三四个人的大床,纸鳶的床铺刚刚好,刚好只能睡下两个人。
林江年钻进床铺时,正好占了一半空间。这使得纸鳶更下意识往床铺內挪了挪,后背已经贴到墙壁上。
看著如此明目张胆,轻车熟路爬上来的林江年,纸鳶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恼意。
以及莫名的慌张感!
林江年將旁边的被褥摊开,铺好,这才瞧见旁边的纸鳶依旧坐在一旁,略有些紧张警惕的看著他。
如此双腿弯曲蜷缩在角落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尤其是这微微警惕的小眼神儿,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