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姐姐波及到。
想到这,小竹深深嘆气,她果然是个可怜无助的小丫鬟。
如履薄冰吶!
听著小竹煞有其事的分析,林江年轻笑一声:“纸鳶哪有你想的那么小心眼?小竹你这可是背后说她的坏话,当心我回头告诉她?”
小竹一听,顿时嚇的小脸苍白,连忙捂住嘴巴:“我,我胡说八道的,殿下不要,不要告诉纸鳶姐姐……”
她就是这么隨口一说,要是纸鳶姐姐知道背后说她坏话,肯定会狠狠收拾她的!
“行了!”
林江年没再嚇唬小竹,摸了摸她脑袋,吩咐道:“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哦,好!”
小竹连忙乖巧的小跑离开房间。
今日去了趟南湖,又去见了陈常青一面,回来之后折腾了一番,也的確有些累了。
小竹备好了热水,林江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乾净衣服,来到隔壁院落。
不远处屋檐下,门窗紧闭,灯光从窗户口透出。
林江年来到房门口,敲了敲门。
“纸鳶?”
轻唤了一声后,推门走进。
以前林江年每次来找纸鳶时,从不会如此客气,都是直接推门进去。
但自从有过上两次的经歷,推门进入房间,满心欢喜的准备找纸鳶温存,结果上手一摸……
发现人不对的经歷后,林江年被嚇的魂差点没了!
自此以后,林江年变得特別礼貌!
每次过来都提前敲门,打好招呼,生怕再来个梅开三度……前两次都能用误会来解释的话,若是发生了三次,那真没法解释了!
毕竟,第一次只是不小心抱了一下。
但第二次……
念及於此,林江年心中突然微动,有些已经过去数日,但依旧熟悉的饱满触感突然涌上心头……
颤巍,滑腻!
这该死的记性好吶!
林江年將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走进房间。
清冷的房间內,纸鳶静静站在不远处的窗沿边,透过窗户看向后院。
后院內一片漆黑,远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处。冷风顺著窗沿涌入,將她披散落下的秀髮吹的凌乱,露出一张清冷精致的脸庞。
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清冷,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柔和。
她静静靠在窗沿,身上穿著居家的睡裙,宽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