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听说,世子前几日当眾將陈家家主陈宏生抓走了?”
林江年神色如常:“的確有此事。”
“陈宏生身为陈家家主,这些年也为临江城做了不少贡献。不说功劳,苦劳也不少,更与王爷有著不小交情……”
赵老冷声质问:“如今王爷身体不便,世子既然主持王府大局,却如此无缘无故將抓捕陈宏生,恐怕难以服眾!”
面对赵老的质问,林江年神情淡然,道:“此事本世子自有缘由,就不劳赵老关心了!”
“陈宏生毕竟乃是堂堂世家家主,殿下將他抓捕,让其余世家如何安心?殿下就不怕引起其他世家恐慌,民间譁然吗?”
“老夫原本对此事並不上心,但毕竟事关临江城安稳,关乎到临王府的未来。这些年临江城能有如今盛况不易,乃是诸位各方势力共同努力的成果。老夫不希望殿下一时衝动糊涂,毁了如今的局面!”
林江年笑而不语,心中冷笑。
这老东西,还威胁起他了?
冠冕堂皇的话还是他会说!
临江城能有今天的局面,跟他这老东西有什么关係?
临王府能有今天,他又有多大的功劳?
如今倒是舔著个脸来蹭功劳了?
这些年,他赵家以临王府的名义在临州境內做过多少齷齪之事,这老东西心里难道没数吗?
“此事就不劳烦赵老多费心了,本世子自有定夺。”
林江年语气淡然,丝毫没有给赵老面子。
赵老见林江年如此態度,脸色微变。
这小子,竟如此无视他?
他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这小子態度还如此冷漠,语气更是丝毫没有半分想解释的態度,这不免让赵老心生恼怒。
他此次前来临王府,便是为了当这个和事佬!
他原以为,以他的身份资歷,此次来临王府见林恆重,林恆重少说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不曾想到没能见到林恆重,反倒见到这个他並未放在眼里的临王世子。
不过在他眼里,这临王世子就该对他毕恭毕敬!
一个毫无建树的临王世子,听闻此子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仗著林恆重的树荫威名而放肆的一个臭小子!
就连林恆重都要对他敬重几分,这么一个臭小子见到了他,还不得毕恭毕敬的招待,尊尊敬敬的?
谁曾想到,这小子竟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无论是语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