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年丝毫没放在心上:“刚刚小姨还让咱们小心节制点呢。”
此话一出,脸皮薄的纸鳶明显有些顶不住。她红著脸,想要站起身来。
“你,来干什么?”
“陪你啊!”
林江年理所当然道。
“我不用。”纸鳶开口拒绝。
“不,你需要。”
林江年笑道。
纸鳶神情羞恼,轻瞪著他:“你来找我,铁定没好事!”
“这都让你发现了?”
林江年眼神惊奇,挑了挑眉,又凑近到她脸庞:“纸鳶,你看这时辰不早了……要不,咱们早点歇息?”
只不过,林江年凑近时,纸鳶似嗅闻到什么,轻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么了?”
见她没反应,林江年好奇问道。
“你刚从许嵐那边过来?”
林江年心头一咯噔,这都闻出来了?
面对纸鳶略审视灼灼的目光,林江年这才轻咳一声:“我有情况需要向你匯报交代。”
纸鳶轻眨著美眸,静静看著他,平静道:“你说吧。”
林江年牵著纸鳶双手在一旁坐下,然后,缓缓交代起了他跟许嵐的事情。
而纸鳶在听完后,並没有任何的惊讶。
“你不觉得惊讶吗?”林江年见纸鳶反应太平静,忍不住试探问道。
“为什么要惊讶?”
“你不觉得……”
林江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总归觉得纸鳶的反应不该如此平静。
“殿下跟她,早就已经註定了……”
纸鳶眸光轻柔,她早就预料到了。毕竟,昔日林江年与许嵐之间关係就极为要好。许嵐经常来临王府见林江年,两人躲在房间里面……
这些,纸鳶都清楚。
二人如今才捅破那扇窗户,反倒让纸鳶有些意外。
“这些事情,殿下不必跟我说的如此详细。”
纸鳶望著林江年,轻摇摇头:“殿下跟哪些女人有染,將来又要娶那些人,不必如此详细跟我说。殿下是临王世子,这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这话倒给林江年听愣了,他满脸狐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纸鳶……纸鳶何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
“你不生气?”
林江年试探。
纸鳶白了他一眼:“我若生气,生气的过来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