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她对林江年的这番话报以质疑,很怀疑是这狗男人想占她便宜故意编出来的鬼话。
可转念一想,这狗男人似乎也不会在这方面撒谎。
但这狗男人关门反锁,铁定多半是故意的。
因此,赵溪很警惕。她合拢衣裳,往桌旁一坐,与林江年保持著距离:“那你说吧。”
林江年可不管那么多,他靠近赵溪,往她旁边一坐,理所应当的紧贴著她,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你干什么?不许动手动脚!”赵溪警告他。
“抱一抱,就单纯抱一抱,这些天没见,我可很想你呢。”
赵溪原本身躯紧绷,想色厉內荏的出声警告。可听到林江年的这番话,心头又软了几分。
虽然知晓这狗男人绝对是在言巧语哄她,可心中还是忍不住涌现几分喜悦。
不过,她並没有表现出来。但对於林江年动手动脚的举动,也没那么抗拒,乾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见赵溪没反抗了,林江年心头一喜,原本落在腰肢上的手便开始心思活络起来。
刚有所动作,手背便又被狠狠拍了一下。
“老实点,说正事!”
赵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咳,这不需要酝酿一下吗?”
林江年一边理直气壮地编著理由,手上的动作缓和了些,但也並没有停下。一点一点地试探,一点一点地摸索。
“这几天,的確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林江年开口道:“密天司出事了,这消息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前几日密天司的不少高手在城外遇袭,听说损伤了不少人马?”
“正是。”
林江年点头,密天司遇袭的消息早已经在京城內传遍,赵溪自然也有所耳闻。
“是谁干的?”赵溪诧异问起。
她这几日被关在家里,倒是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说了这件事。
“六王爷!”
“是他?”
赵溪一怔,但隨即又恍然。
这个消息倒並不意外,只是让赵溪诧异的是:“他胆子竟然这么大?”
“竟敢对密天司下手?!”
林江年冷笑一声:“他胆子可比想像中要大的多?”
“什么意思?”
林江年眯眼:“这位六王爷藏的可真深,他躲在京中,背地里谋划著名一场惊天阴谋,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