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跟这狗男人关係最亲密的女人。
就算不势如水火,也不应该会主动去帮忙送传位詔书……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赵溪细细一琢磨,很快逐渐意识到什么,她突然盯著林江年,目光灼灼:“你跟縹緲……已经睡过了是吧?”
“呃……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林江年莫名其妙,她怎么又问这个。
难道是想翻旧帐?
“我明白了!”
赵溪若有所思,眸光中闪过了一抹精光:“我知道她为什么主动要去送传位詔书了。”
“你知道?”
林江年诧异看她:“为什么?”
赵溪看著他也不说话,不知为何,脸上又浮现起一抹愤愤神情,有些幽怨,还有些闷闷不乐。
“不是,你这又怎么了?”林江年更凌乱了。
“她去找縹緲,除了送传位詔书外,多半是想去验证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
“你说呢?”赵溪瞪了他一眼,还能有什么事?
林江年依旧很懵,这女人跟他打什么哑谜?
验证一件事情?
能是什么事?
“哼!”
赵溪重重哼了一声,突然看这狗男人很不顺眼,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林江年嘆气,哄著道:“你要不有话直说吧,別卖关子了!”
“我乐意!”
赵溪心情不是很好,不过,她还是闷闷地没好气道:“我问你,你们临王府跟朝廷这次计划扶持长公主登基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
林江年面露疑色,正想问赵溪问这个做什么,但脑海中突然似乎灵光一闪,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赵溪瞥他一眼,冷笑道:“眼下天子驾崩,到了縹緲登基的时候。你们临王府的计划也快成功了,这个时候,姜纸鳶主动去送传位詔书,还能去验证什么?”
“不就是想看看縹緲有没有怀你的孩子?”
“这怕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被赵溪这么一分析,林江年恍然。
是这样么?
纸鳶去试探縹緲有没有怀孕?
是为了临王府,还是……有別的心思?
林江年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正想著时,又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冷笑:“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
林江年低头,对视上赵溪那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