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地盯着二人的表情,对他们毫不知情的样子仍然保持怀疑。
「二位是当朝宰相和使相,如此重大的事,二位莫非不知?」魏节含笑问道,多少带了几分笑里藏刀的意味。
二人立马变得惶恐起来,这件事他们确实不知情,但很严重,从内到外都严重。
对内,此事如此重大,而他们却毫不知情,说给大宋官家听,他会信么?一个宰相,一个南院使相,却连辽国布局未来数十年的复国计划都不知道,这话说出去简直是糊弄人。
对外,辽主耶律延禧不声不响谋划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却一点风声都不透露,死死地瞒住了宰相和使相,这是不是说明辽主已对二人起了疑心,不再信任他们了?
二五仔不是那么好当的,混得好了,可以左右逢源,混得差了,左右不是人。
「下官对天发誓,对此事绝不知情,如若有半句虚言,管教我全家堕入畜道,永不超生!」
萧奉先急了,当即便面朝汴京方向跪下,气急败坏举手发起了毒誓。
萧兀纳也急了,学着萧奉先的样子也发起了毒誓,顺便把犬子萧光敬献上了祭台。
魏节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笑。
都是成年人了,誓言这玩意儿能信?
他要看的是证据,是结果,而不是毒誓。
「好吧,我相信二位或许不知情,但此事确实很严重,辽主谋划如此重要的事,却绕过了二位,是不是对二位不信任了?」魏节继续问道。
萧兀纳和萧奉先身躯陡然一抖,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不信任说明帝王已心生猜忌,而猜忌的结果,往往是从高处狠狠摔落,他们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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