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崛起,至不济发动一场大战,在战场上一次又一次狠狠教训辽国。
可是这一次,辽国却把主意打到他的家人身上,而且还是他刚满两岁的长子,这就不能忍,也不能淡定了。
江湖混混都知道「祸不及家人」的道理,耶律延禧却如此没有下限,赵孝骞当然要以更残暴的手段报复回去。
数百人的名单看了很久,上面清楚地罗列出他们的本名,化名,掩藏的身份,实际的身份等等。
冰井务的刘单办事很仔细,只要进了他的主场,这些细作的祖宗十八代都能挖出他们的姓名。
定定看了许久,赵孝骞在奏疏上用朱笔批了一行字。
「审后勿留,皆斩。」
一句话,六个字,定下了数百人的生死。
合上奏疏,赵孝骞取过另一份奏疏刚翻开,郑春和已悄悄走入殿内,站在他面前低声禀道:「官家,翰林图画院待诏张择端求见,他说按照官家的旨意,已将官家的圣容入画《清明上河图》,张择端已拟好草图,请官家御览。」
赵孝骞一怔:「啥叫圣容」?」
郑春和也一怔:「就是官家您的圣人容貌呀,张择端奉旨把您的容貌入画了。
"
赵孝骞无语了。
神特幺「圣容」。
我一个酒色财气皆不忌的凡夫俗子,怎幺就跟「圣人」扯上关系了?
「你们平日都喜欢这幺聊天的吗?背后提起朕,难道都称圣人」?」赵孝骞问道。
郑春和笑道:「也不一定,大多数时候称官家」,正经场合称陛下」
无论任何称呼,都是奴婢和群臣对官家的一片敬仰忠诚之心。」
赵孝骞摆手:「好好!可以闭嘴了,论拍马屁,你们还得多跟蔡京学学,这老货才叫炉火纯青。」
「叫张择端进来吧,朕迫不及待想看看这幅《清明上河图》里,朕究竟是个啥形象,千年以后,这幅画可是国宝啊,可不能糟蹋了。」
很快,张择端拘谨地走入殿内。
当初在青楼里与张择端结识,赵孝骞隐瞒了身份,张择端那时还以为他是在汴京有点人脉的皇族宗亲,一句话就能将他调入翰林图画院当画待诏,能量可谓不小。
但张择端不是傻子,时隔这幺久,又在翰林院这个距离延福宫特别近的地方供职,若是还不知道赵孝骞的身份,未免太弱智了。
走进殿内,张择端不敢擡头直面圣颜,一直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