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就一条很简短的道路,前方便是土堡崩碎后留下的残骸,卢兆进来的时候,王敢当已经到达位置了。
他左右巡视一圈,脸上从不可置信到古怪,又化为了茫然,最后化为了浓浓的坚定。
「走!」
他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便又往外走出。
不过片刻,王敢当的身影便率先从裂缝中挤出,落地时甚至还踉跄了一下。
他看向李业的双眼,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审视与震撼,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剩下二人紧随其后,潘正阳嘴唇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进去时虽然茫然,但此刻只有剩下一种目睹神迹般的失语。
元初之内,那座一片狼藉的土堡以及战斗痕迹,几处散发着无形威压的镇压光点.
至少战斗过,这是真的。
不管是自己做的,还是他让谁来做的,已经陈述出一个不太可能的事实。
盘踞江淮不知道多少年,江淮走私领域最大头子,情报贩子,有着无数阴暗伎俩,某种程度如同悬在武者头上的暗影
没了。
「你是自己做的,还是别人做的?」
王敢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喉结滚动了几下。
那六鬼门的功法册子此刻正被他紧紧揣在怀里,感觉更加沉重。
他就生怕是第二种答案。
李业见状一笑,只是擡手虚按,那道被他强行撕裂的空间裂口瞬间平息,空间恢复如初,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未被撕开过。
「我自己做的。」
这轻描淡写的话语,带着碾碎一切的自信。
王敢当瞳孔猛缩,又重重点头,「有你这句话就行,剩下的,我就不问了!」
不是不能问,而是不敢问。
秘密谁都有,但不是谁的秘密都能问的。
有些事,光是知道就是一种危险。
他确信自己不会说,也确信潘正阳不会,就算打发走卢兆,可不敢问还是不敢问。
法不传六耳。
在这世界,也是能用的。
有些时候,就算再怎么严防死守,哪怕是带着秘密进棺材,该被人知道,还是会被人知道。
只有不传出去,才有绝对杜绝秘密的可能。
甚至一句话产生的思绪,都会产生妖魔,越是高级的武者,越是不敢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