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妖魔,只有被李业吃掉。
下落的光雨收束,形成了银光流彩的绳子,捆在了蝗母的身上,连接着李业的剑刃。
随着他一拉,这怪物般的躯体,就被拉到李业脚下。
这时候,李业才发觉,这已被妖魔侵蚀的躯体,差不多得有三米来高。
完全不是人了。
她到达地面,似乎还想要挣扎,嘴角溢出血后,那些可以吞噬血肉的幽绿飞虫再次爆起,可是那银光之绳这时猛一扩张,形成一个罩子。
飞虫甫一触及银光便无声消融,化作几缕青烟,紧接着罩子往内一包,将人裹缠成茧,彻底没了动静。
江风依旧带着湿冷的腥气吹过,但笼罩在江口上空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和诡异的虫豸腥味已然消散。只剩下水下残余的银星与地上那枚缓缓旋转的银色光茧。
风呼啸之下,李业衣袂在风中轻扬,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逐渐恢复平静确认再无残留的污染虫卵后,这才点点头。
「行了。」
李业说道:「捕捉完毕,你们继续看着,我带人先走。」
他的声音透过耳麦平静地传出,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周围布防的人员当中。
说着,他伸手虚引,那巨大的银色光茧连带着剑柄一起,随着他的身形猛然下坠进江面,却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
进入水中后,他重新破开裂隙,钻入进了元初道路内,然后就来到了阴私鬼蜮当中。
这哪里还需要什幺押送,直接带到这来就行了。
元初里的人还在研究这里更多的规则,突然见到角落里闪过了人,再一看,李业回来了。
这出去好像也才半天.
人这就回来了?
失利?让人跑了?
负责在元初里待命的赵连正要上前安慰,在他眼里,这事虽然很重要,但比起李业来说,也没那幺重要。
蝗母那是上了榜单多少年的人了,还真没那幺好抓。
至少李业还活着,而且没什幺伤害,那应该是让人跑了。
这就是很好的消息。
他就怕这人回不来,或者回来的太晚,出现城市被攻破的消息。
那是最不好的。
但他正要安慰的时候,突然眼睛一定,怔怔看向他脚边的巨大蚕茧。
一般来讲,李业应该没那闲情逸致跑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