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那般想无可厚非。」
「广原县内境况复杂,他身为都指挥使,本就需要平衡各方,稳妥为主。」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可我萧家不能成为退让一步的人。」
「朱皓先前有罪于定远军,他死了,那他背后的人就必须给个交代。」
「唯一的麻烦是,冯二宝还在当场,他给圣上传话若是有偏颇……」
萧惊鸿明白他的意思,说:「有,便有了吧。」
萧老太爷眼神微凝,「你是这般认为的?」
萧惊鸿目光丝毫不让,直直看着他:「孙女以为圣上应是知道蜀州境况的,甚至……」
「冯公公说与不说,都不会影响圣上对蜀州、对我萧家的看法。」
见萧老太爷默不作声,她语气缓和些继续说:「爷爷见谅,孙女言重了。」
「不过孙女这些年在定远军中处处受到掣肘乃是不争的事实,圣上和朝中大臣无动于衷也是事实。」
萧老太爷闻言,脸上神色略有复杂的看着她。
沉默半晌。
萧老太爷收回目光,身形放松的靠坐在椅子上,脸上重新露出欣慰的笑容:
「惊鸿这些年成长许多啊。」
萧惊鸿微微低下头,轻声说:「惊鸿只是不想辜负父亲、母亲的在天之灵。」
若不是萧逢春、傅晚晴战死沙场,她又何必参军,想要撑起偌大的萧家?
要知道一个人的行事、心思都是由他们所处的位置来决定。
萧惊鸿既已成为定远军统帅,所思所想由不得她儿戏面对。
先前很多事情,她都顾忌老太爷对朝堂、对圣上的心思,做了太多退让。
而今她发现那样只会让外人得寸进尺,所以不愿。
况且,她不为自己,也得为萧家、为定远军、为蜀州考虑。
萧老太爷自也清楚这些,笑着摇摇头:
「刘五先前说得对,老夫待在府里太久,万事求全求稳,让不少老伙计寒了心。」
萧惊鸿看着他:「爷爷,孙女并……」
萧老太爷擡手打断道:「老夫不是怪你,相反你做得很对。」
「其实这次老夫让你二叔带着奏折前往京都府,除了对付刘洪、朱皓外,也是为了看一看圣上对我萧家的态度,而今……」
他脸上笑容更盛,接着说:「而今看来圣上并没有忘记我萧家。」
萧惊鸿一顿,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