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非礼勿视和非礼勿言都听过吧?」
「保持安静,等你们的先生出来就有结果了。」
「参政大人,您能告诉我等究竟发生何事了吗?」
「发生什么了?本官也不知情。」
「那您出来……」
陈云帆摆了摆手,笑着说:「衙门里空气污浊,本官出来透透气。」
「这……」
「别这那了,要么现在散了,各回各家,要么就安静等消息。」
陈云帆才不管这些人来做什么,他只知道待在这里总比在衙门内处理公务好些。
当然,他也不可能跟这些读书人说出实情。
至少尘埃落定之前不能说。
免得某些人出了意外,跑了或者死了,都会给衙门中人带来些麻烦。
陈云帆一边应付着周遭的喧嚣,一边不时看一眼布政使司衙门。
事实上,他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刘洪不比朱皓,乃是蜀州布政使,头脑、手腕、家世都比朱皓强出一截。
朱皓是不小心被白虎卫找到了罪证,纯粹是他自己蠢。
刘洪却是被他逸弟一一打碎了爪牙,大好局面葬送在一人手里,死得其所。
而陈云帆觉得有意思的是——刘洪怕是到死都不知道「刘五」的真实身份。
这等死不瞑目的事,怎能不让他感到有趣?
正当陈云帆想着这些时,身后有一道平和的声音传来:
「陈参政。」
嗯?
陈云帆回头看去,眼瞳猛地收缩。
只见刘洪正站在布政使司外的台阶上缘,低头俯瞰着他。
这倒罢了。
此刻的刘洪虽是一身大红官袍黑色玉带齐整,身形也算挺拔,但他的面容几乎看不出先前模样。
——一头白了大半的浓密头发梳拢整齐,发髻盘在脑后由簪子插上,脸上皱纹密布,尽显老态。
尤其那双眼睛,浑浊不堪,好似生了一场大病的垂垂老者一般。
陈云帆愣神间,刘洪脸上扯出些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陈参政,你挡住道儿了。」
陈云帆反应过来,站起身站到一旁,微一躬身行礼说:「刘大人。」
刘洪侧头看着他道:「陈参政,与民有善是好事,但也谨记一点。」
「你是布政使司参政,为官者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