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辆灵异公交车的一次撞击，足以让s级的厉鬼陷入短暂的死机，就算是顶尖驭鬼者，被这东西来上一下，也是必死无疑，连鬼域也会被撕裂开来。
想明白这一点后，张羡光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从我见到秦老的第一面起，最终的结果就已经没有了悬念，我注定阻止不了那个陆明······」
不远处，秦老佝偻着背，站在那辆公交车之前，他虽然一直在说话，可那张长满老年斑的脸上只有无尽的漠然，似乎对于张羡光的回答并不在意一样。
而张羡光依旧拖着那把大刀，没有其余更多动作，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思考片刻后道：「为什幺不直接杀了我？」
「想让我杀了你？很奇怪的要求。不过我为什幺要杀你？」
「那你放心就这幺放我走？秦老，你确实很强，但你的年纪很大了，总有离开的那天。」
秦老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回道：「你还是不要太过自信。」
闻言，张羡光皱了皱眉。
这句话在他听来很奇怪。
什幺叫不要太过自信？
等到秦老老死的那天，真的有人能拦他？
那个叫做陆明的后生确实很不错，但张羡光觉得，自己活了这幺多年，经历了这幺多恐怖的灵异事件，要是还不是一个后生的对手，那就太可笑了。
双方不知对峙了多久。
终于，张羡光收起了大刀：「罢了，既然连秦老你也这幺相信那个后生，那幺我也没有什幺可说的······等到他的路走不通，我这个老东西再来收拾烂摊子也不迟。」
他这话倒不是在虚与委蛇，而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秦老并没有完全否决他的桃花源计划，只是将优先级放在了靠后的位置。
而且对于张羡光而言，他的目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带领全人类逃离注定悲惨的结局。
至于最后的方式如何，张羡光这个名字会不会流传于世，这些并不重要。
陆明能做的更好，那就让他去做。
要是他死在了路上，张羡光就会重新开启桃花源计划。
「你能想清楚自然是最好，好了，我这老头子也不在这里陪你瞎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