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脱离了危险。」
曹严华面前穿着特战队服的男子表情严肃，看上去是那种很沉稳刻板的人，他的眼神大概会像鹰一般锐利，只是对视一眼，就能让心里有鬼的人感到瑟瑟发抖。
之所以只能做出猜测，是因为此时的李军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双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透过黑色的墨镜，可以看到有两团幽幽的鬼火在他的眼中闪动，阴森而诡异。
最奇怪的是李军的肤色，不是特战队员所呈现出来的那种小麦色，也不同于一般驭鬼者的苍白，反而像是用很厚重的颜料涂出来的一样，色彩浓郁，死气沉沉。
靠近一些，还会发现，李军脸上的颜料并没有被涂匀，东一块西一块，深浅不一。
「是陆队提出意见，让阿红救了我吧？还有陈义，我这身鬼皮是他驾驭的厉鬼。」
曹延华点了点头：「不错，陈义执行任务时牺牲了，在陆明的提议下，鬼皮、鬼火、鬼妆这三种灵异的结合，形成了一个新的你。」
「不过，陆明特意交代过我，你不用专门去感谢他，之后你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这段时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你来处理，就先继续负责王小明教授的安全吧。」
李军若有所思，最后答应下来。
「我被陆队从地狱拉了回来，连这一身鬼皮都是来自自己的队友······」
「我会记住陆队的话，好好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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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这一段时间以来，熊文文都在适应新的纸人身体。
当他终于适应这具身体后，陈淑美专门带着熊文文上门感谢陆明。
「陆队长，大恩不言谢，你救了文文，就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我一个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好报答陆队长的，以后如果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不会推辞。」
陈淑美那一对美眸之中含着感激的泪水。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陈淑美自然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只会谈论利弊。
陆明虽然是一名驭鬼者，表情看上去冰冰冷冷的，但他比陈淑美见过的许多正常人还要好得多。
有些人话说得漂亮，但真求到对方办事，那就只有不了了之这一个结果。
陆明神色动了动。
他当然知道，熊文文这种禁忌的复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