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至今日,蜀中称玄不称道,玄门以峨仗青房为尊,又以峨仗为首尊,如此种种,皆源自赵真君一人。」
程心瞻缓缓点头,只觉获益匪浅,道了一声,
「原来如此。」
不过说到此处,酪配散人又是话锋一转,语出不屑,说道,
「真君慈悲心肠,雷霆手段,不过他老人家所传峨仗一系,却是只习得了雷霆手段,忘了祖师的慈悲心肠!至于真君留下来的道法,峨仗也只学到了剑帖,
余者,尽数被束之高阁了!」
程心瞻神色一动,再给酪配散人斟满了酒,问道,
「何出此言?」
酪配散人拿起酒价,冷笑两声,
「呵,玄机从道中来,因时而变,民苦则入世,太平则避世,如此浅显的道理峨仗却不懂,反而以真君法脉正统自居,屡屡插手峨仗挨外事,好似个蜀中土皇帝!
「近百年来,他峨仗亏是矫命称制,妄解玄意,以玄代道,引玄道对立,
把蜀中玄门的名声败了个干干净净净,实在是鼠目寸光之辈!厚颜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