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长久以来刻意练习的结果,为的就是能时时刻刻呈现出这幅面皮最好看的样子。 而实际上,此刻他的心里却是怒火中烧,想着天山那群老顽固着实可恨,次次过来都是先拿自己的月楼开刀,从来如此。
此刻,剑气的主人还未现身,但光凭剑气的声威也能判断出这起码是四境的全力一击,来的即便不是施彰济那个老匹夫,那也是天山副教一级的人物,光凭孩儿们是难以抵挡的。
于是慕容衍出手了。
只见这位冰雪宫东明殿殿主把右手一扬,手上的十二籽月白流珠便飞了出去。 流珠旋转飞扬,圈心凭空进光华,十二籽同时发光,化作一轮明月,冲举直上,朝着从天而降的白茫茫剑光迎了上去。 明月对银河。
“咚”
法宝与剑气的相撞,居然打出了水声,仿佛巨石坠江,法光流华如水花一般飞溅。
剑河被月轮中分两断,但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崩溃散去,而是分成左右两股落下,打在棋盘山上,激起烟尘无数。 而这两道凝聚不散的剑河,在落地之后并没有裂土深切,而是如泻水置平地一般向四面八方流淌,在棋盘山顶上形成了两圈荡漾开来的涟漪,横向扩散,淹没了站在山顶上的一应魔头。 扫荡一群魔头后,剑气又如潮水平推,巨浪拍岸,狠狠打在两座高楼的基层上,震的高楼抖晃。 即便是高楼上有符纹成阵庇护,但在此时,砖瓦也是簌簌而下,灵光明灭。 高楼上以身入阵的魔道弟子们更是遭受反噬之力,纷纷吐出血来,难以稳住身形,同砖瓦一起掉落下来,痛叫哀嚎着。
与此同时,慕容衍甩手掷出的那轮明月华光内敛,被打回了十二籽月白流珠原形,倒飞回来。 珠子上面布满了寒霜,并有一团灵动的银白剑光裹缠在流珠上,在持续的磋磨着流珠的法韵华光。
慕容衍霍然起身,飞天而去,伸手接过了自己的法宝,并立即以法力洗涤,冲刷手串上的残留剑光。 “谁!”
他立定虚空,高声嗬斥着。 看着棋盘山上一片狼藉,数月苦工白费,尤其是自家高楼塌了两层,对面只塌了一层,这让他脸上的慵懒闲散神色彻底消失,眉眼阴沉的厉害。
东明殿与天山剑派为邻,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自然一清二楚。 天山剑派以近身体剑术见长,法剑术次之。 而天山派的法剑剑气就如同其体剑剑招一样,胜在凌厉气盛,绝非是像眼前这道银河剑气,如此的绵长而又富于变化。
也正因如此,自己这才吃了亏。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