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不过，无敌世间十二年，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活着的传说。
“会试可有把握？”徐盛问道。
“拭目以待。”徐牧淡淡说道。
“好。”
有些问题，徐盛觉得还是不要问为好。
因为他已经有些看不透徐牧了。
千言万语，徐盛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思来想去，徐盛还是打算起身离去。
“好好歇着。那些不长眼的下人，老夫会让霜衣逐个教训。”徐盛说完，转身走了。
然后燕灵官端着酒碗和吃食走了进来，摆放在桌上。
“这么快就走啦？我还以为你们父子重逢，会有很多话说呢。”燕灵官笑道。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你想象中的好。”
“虽然我已经看出来了，但以你的天赋，如果还得不到镇国公的重视的话，那他可就有点睁眼瞎咯。”燕灵官说道。
“你就不怕被我爹听了去。”
“我说实话而已，他听了就听了。要是不服气，我跟他理论一番。”燕灵官说道。
“我倒是挺羡慕你的。”徐牧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咋啦？”
燕灵官从小就没了娘，可算是个可怜儿。
但她跟她爹的关系，却出奇的好。
“没什么，我爹刚刚说，你爹将来会是天下无敌。”徐牧说道。
“在我心目中，我爹一直就是天下无敌。”
说话间，燕灵官瞟了徐牧一眼，然后甜甜一笑：“其实你也是天下无敌。”
“我？我怎么天下无敌了？”徐牧笑问道。
“反正在我心目中，你就是天下无敌。”
“那我跟你爹就冲突了。”
“嘻嘻，不管啦。”
燕灵官赶紧给自己面前空着的酒碗满上一壶。
“这京中的酒又贵又不好喝，比不上仙人醉分毫。刚刚我出去买酒，见那酒馆里头有仙人醉卖。你猜多少钱一壶，一两！这可比凉州贵五倍！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凉州喝你的酒，不要给钱。所以刚刚我没舍得买仙人醉。”燕灵官说道。
“想喝你就买，一两银子而已。”
“算啦算啦，这个也能解馋。你爹不是说明天请我饮酒吗？你爹收藏的好酒，肯定不错。”
燕灵官吃过晚饭后，徐霜衣就将她给带走了。
给她安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