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令我匍匐在地,又勒令我要学会谦卑,致使我这双眼睛再从那天起也无法直视阳光。”
蜥蜴王咧嘴一笑,直视着叶尔马的双眼问道:“你应该不会觉得这只是一场单纯的误会,或者魔障般的自作多情吧?”
蜥蜴王狰狞地笑了起来,因为在麻痹下难以控制力气,甚至已经将自己的双手攥出了道道血痕:“终于,我找到了另一个潜在的合作者,一个能够驾驭丰饶圣子,来自曙光教派的年轻牧师,尽管素未谋面,但我却能够感觉到,他与太阳教派的那位殿下并不是一路人,而我,将以他为突破口,迫使圣教联合接纳断头崖,接纳【邪眼】费奥多尔,最终……”
“从那次开始,就变得不再稳定了。”
“或者说,我以‘做梦’的方式,见到了那位太阳圣子。”
“然后?”
叶尔马听到这里终于无法继续维持冷静,失声道:“什么?!”
“没错,但这里面有两个细节绝大多数人恐怕不知道。”
“是啊,一个绝佳的讽刺。”
“他是个刚满十三岁的孩子,同样也像是个披着人皮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我很清楚,那远不是什么狗屁【邪眼】能够直视的东西。”
蜥蜴王冷笑了一声,目光阴郁地说道:“然后当天晚上,我就梦见那位太阳圣子了。”
“当然不会。”
同样知道这个秘密的叶尔马微微颔首,表情则愈发严肃起来。
后者立刻摇头,正色道:“毕竟据我所知,你……根本就不会做梦。”
蜥蜴王打断了自己最信任的,也是真正发自内心认同自己、关心自己的心腹,沉声道:“但就算如此,我也绝不会为了缓解咒毒让自己停下脚步,叶尔马叔叔,你应该很清楚,断头崖的强大并不在于战士或蜥蜴,而是有我这位【邪眼王】,而冻结身体机能这个办法尽管能够缓解咒毒,却也会让我每天都有一半的时间变成废人,那样的话,我手中的【牌】只会变得越来越小。”
“那当然,毕竟你可是我的叶尔马叔叔,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
“但我并没有屈服,尽管我无法违背那位圣子的意志,却并未因为他赠予我的痛苦而却步,恰恰相反,我很清楚那个男孩并不能代表圣教联合,他在我那场梦中所展露出来的一切,甚至难以代表我认知中的太阳教派。”
叶尔马愣了一下,反应了半秒钟才用略有些古怪的语气问道:“你是说,你‘梦见了’那位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