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不太好,但比老贾强多了。”
王霸胆闷闷地说了一句,隨后似是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因为他缩在壳里的关係,墨檀和季晓鸽都没有听清,而就在前者打算追问的时候,却忽然脱力般地倒在了地上,毫无徵兆地失去了意识。
“默?!”
季晓鸽当即就是一惊,不过因为这並非第一次,所以她在注意到对方只是离线之后便冷静了下来,將墨檀那起来后註定会浑身发麻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默』这具身体能躺的舒服些。
“哦豁——”
探出头来的王霸胆吹了声口哨,挑眉道:“膝枕啊?”
“怎么,羡慕吗?”
季晓鸽抬头看了眼满脸贱兮兮的王八,挑眉道:“要不也给你枕枕?”
“不羡慕,没兴趣。”
王霸胆立刻猛猛摇头,隨即立刻补充道:“不过大姐你这话可不能对別人说啊,我敢打包票,除了我和大哥……好吧,除了我之外,悲观估计这个世界上很难能找到能拒绝你膝枕诱惑的生物了。”
季晓鸽轻哼了一声,隨即便垂头看著宛若陷入了沉睡般的默,抬手揉了揉他那头有些乱蓬蓬的头髮,一边抗拒著內心深处某种危险的衝动(拔几根下来),一边隨口问道:“小王八你应该知道吧?”
王霸胆愣了一下,不解道:“知道啥?”
“知道他为什么会经常离线。”
季晓鸽垂眸看著墨檀,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可是知道的,有些话他虽然不会跟我们说,但却不会瞒著你。”
王霸胆当即就被嚇得打了个激灵,隨后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大哥他虽然確实跟我聊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但我们俩嘮的基本都是閒嗑,至於他为啥会偶尔跟暴毙了似的突然变成这个德行,我是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隱约感觉到王霸胆並非撒谎的季晓鸽柳眉微蹙,隨即便大大咧咧地摆手道:“那也行吧,反正我也没打算问,知道他没事就行了。”
“大哥他能有什么事。”
对墨檀报以无条件信任的王霸胆咂了咂嘴,很是篤定地说道:“就他那个性格,在你们的世界也绝对是个好好先生,人见人爱见开的那种,虽然有点事儿逼体质,但我不觉得会有什么连他都搞不定的事。”
季晓鸽轻轻点头,莞尔道:“要是真像你猜的那样就好了。”
“肯定没毛病,我觉得我性格中『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