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面前温度刚好的咖啡抿了一口,有气无力地说道:“在我看来,那位真名叫做费奥多尔的【邪眼王】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骄傲的人,他冷酷无情、杀伐果断、高瞻远瞩、不择手段,而对於这样一个人,单纯只是比他『强』其实意义不大,因为他永远会得出一个『只要我们位置互换,我一定能比你做得更好』的结论。”
菲利普回忆了一下有关於【邪眼王】的报告,无奈地发现自己虽然也尝试过给那位据说无比凶戾残暴的断头崖统治者进行侧写,却远远无法在心中勾勒出一个足够立体的轮廓。
夏莉雅则是眯起了双眼,饶有兴致地点头道:“原来还有这种角度,然后呢?”
至於依奏,因为並没有听很懂的关係,所以便她轻轻给墨檀捏起了肩膀,用自己那充盈著暖意与圣洁气息的斗气为后者通筋活络、舒缓疲劳。
“然后就是我『对症下药』的环节了,虽然个人觉得意义不大,但如果你们都有兴趣的话,我稍微讲讲倒是也无所谓。”
確实有些疲劳的墨檀眯起双眼,一边享受著从守护骑士那双縴手逐渐蔓延到自己四肢百骸的暖意,一边轻声解释道:“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邪眼王】费奥多尔·戈塔理应是个杂糅著极端自负与极端自卑,拥有较大人格缺陷的统治者,你说对吧?”
注意到墨檀视线的夏莉雅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点头道:“没错,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理解的。”
“你的理解没错,或者说,换做任何一个有著相似经歷的人,你都不会出现判断失误,但可惜的是,那位【邪眼王】並不是一个普通人。”
墨檀深吸了一口气,注视著杯中咖啡上那缕缕喷香四溢的氤氳,轻声道:“在我看来,他並没有理所应当地成长为一个看似冷静睿智,骨子里却满是疯狂的暴徒,我能感觉到,他是那种喜欢隱藏在敌人心目中的『自己』背后,自我认知异常清晰的正常人。”
夏莉雅嗤笑了一声,乐道:“你说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邪眼王】是个正常人?”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认为他並非一个『不正常』的人。”
墨檀回了一句乍听起来是废话,仔细推敲后却能让夏莉雅直接闭嘴沉思的评价,隨即便继续说道:“而这种人最大的特点,或者说是弱点,就是他们对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有著十足信心,也从来不会为自己的任何决定后悔。”
“原来如此……”
菲利普微微頷首,恍然道:“所以你对他的评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