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总是跑来找她玩,而现在……真抱歉,小傢伙们,我来晚了。”
佐顿摇了摇头,深深地嘆了口气,终究还是並没有继续说下去。
“还请节哀。”
墨檀则是简单地出声宽慰了一句,並未主动与旁边这位在与自己颇有缘分的分会长说些什么,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现在正沉浸於过去那些令他难以忘怀的回忆中,而比起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眼下更適合自己的是站在旁边保持安静,儘可能不去打扰这场简短的悼念。
而佐顿也並没有『走神』太长时间,仅仅两分钟不到的功夫,他的双眼便重新恢復了清明,转头对墨檀微微頷首道:“谢谢。”
“应该的。”
“所以拉尔戈確实有跟你们提到过我?”
“是的,在他看来,您显然是一位十分值得信任与依赖的长者。”
“拉尔戈有些过於抬举我了。”
佐顿转头看向墨檀,露出了一个带有些许无奈意味的苦笑:“或者说,他总喜欢选择性地对某些过於现实的问题视而不见,比如说……如果他没有潜力与实力成为【破坏王】佣兵团的团长,如果【破坏王】並没有那么强的实力与影响力,我这位佐顿叔叔可能就不会那么频繁地对他嘘寒问暖,对他的佣兵团关照有佳加、大行方便了。”
並未料到佐顿会如此『坦诚』的墨檀愣了一下,隨即便语气平和地说道:“在我看来,很少有人能完全绕开『现实』这个大主题,但换个角度来说,正所谓君子论跡不论心,无论出於何种目的,您对拉尔戈大哥与【破坏王】佣兵团的关照都是货真价实的,不是么?”
佐顿眯起双眼,细细品味了一番墨檀刚才那句『君子论跡不论心』后才哂然一笑:“我必须承认,你们这些异界人总能说出一些过於有哲理,也过於有道理的话,光是这份沉淀与底蕴,就让人在肃然起敬的同时……也会感到些许恐惧啊。”
“这个……”
墨檀稍作沉吟,隨即便正色回答道:“儘管我承认您的担忧確有一定道理,但从一个异界人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我们所带来的『文化入侵』並不会对这个世界带来太大的衝击,当然,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罢了。”
佐顿哈哈一笑,摇头道:“我也只是隨口胡说了几句罢了,从个人角度来说,我对这些异界人一直都抱持著相当程度的好感,而从协会的角度看,你们也是非常优秀的合作伙伴。”
“烦人。”
飘在墨檀身后,宛若背后灵般的侍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