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安全。”
索伦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说道:“只可惜,我与很多老朋友一样,身份都见不得光,所以『执政官』这个位置必须有一个代言人,而与过去不同的是,因为我的存在,这些代言人既要承担成为执政官的风险,又拿不到成为执政官的好处。”
双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才会那么维护这里明面上的执政官?”
“就是这样。”
老人给出了肯定的答覆,隨即便明示这个话题可以先告一段落了:“那么双叶女士,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时间总是很充裕,所以咱们並不需要聊得太著急。”
双叶也不客气,直接无视了对方的暗示,问道:“方便说说你这位真正的『执政官』具体都有哪些工作吗?要是能再聊一下为什么这个原本只是各大势力妥协產物的职位会变得如此重要,就更好了。”
“那可真是太不方便了,不过……倒也无所谓。”
索伦先是面露难色,隨即话锋一转,迎难而上道:“我这个执政官的具体工作,双叶女士你其实已经亲口说出来了。”
双叶思考了一个瞬间,隨即便恍然道:“你的意思是……各大势力妥协的產物?”
“没错,其实我这个所谓的『影子执政官』,跟那些传统的执政官没有半点不同,只不过在大家看来,我比任何人都適合做这份工作,而传统的执政官……叠代太快了。”
索伦靠在椅背上,像个大耗子似的抱著胳膊,悠悠地说道:“在这个鬼地方,每个人满脑子都只想著自己,也正因为如此,无论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滋生於那些人腹中坏水的大计划、大宏图,都天生处於对立状態,而在那无数对立中找到无数对应的平衡点,就是我的工作了。”
双叶嘴角微扬:“听起来很烧脑。”
“不,这其实是一份相对比较清閒安逸的工作。”
结果索伦却摇了摇头,摊手道:“正所谓旁观者清,那些绝顶聪明的当事人再怎么想破脑袋,可能也不如我这个谁也不站的局外人隨便琢磨个点子出来,当然,我的阅歷和知识也在其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合情合理,就算当了大半辈子的异端裁判长,您也是知识教派的异端裁判长,知识储备方面肯定是没问题的。”
双叶用某种微妙的,类似於『高端幼儿园给家长面试的老师』的口吻如此说了一句,一点儿都不见外地继续提问道:“那么,您是知识教派或圣教联合派来自由之都的臥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