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他只是以为大家的適应能力都跟他一样。”
双头大奴隶的其中一个头嘆了口气,一边说著让人听不太懂的话,一边掏出了另一份看起来像是食物的东西,递向七一五號:“吃这个吧,这个是鸽子没碰过的。”
“不……不!!”
七一五號无法承受这种刑法,不断地摇著脑袋,发出了含含糊糊地祈求,直到他愕然地发现对方竟然主动吃了一口那个东西。
儘管他理解不了太多复杂的东西,但至少有一点七一五號是能搞清楚的,那就是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主动在折磨中死去。
就这样,在短暂地挣扎后,勉强放下戒心的七一五號接过那份可能是食物,也有可能是不可名状之物的东西,怀著无比忐忑的心態吃了一口。
泪水,在不知不觉间充盈了他的眼眶。
並不是因为口中的食物多么美味,而是七一五號意识到,当年那几个小奴隶给自己讲的故事,是真的。
这个世界,似乎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大、更自由也更美好。
儘管他不理解什么是『自由』和『美好』,但这並不妨碍七一五號逐渐意识到对方並不是什么双头大奴隶,而是那几个小奴隶曾经反覆对自己说过的——
“朋友?”
看著那个双头大奴隶远去的背影,七一五號囈语般含糊不清地嘟囔出了这两个字。
……
“对世界並没有一个正確的认知,难道是那种从小就被豢养,从出生起就被当做奴隶、苦工培养的廉价劳动力吗?”
墨檀无声地嘆了口气,並在得到了达布斯肯定的答覆后再次环视四周,並在半秒钟后目光微凝,抬手指向某处:“他……是不是一直在看你?”
“啊?”
达布斯先是一愣,並在顺著墨檀所指的方向看去后露出了一个非常微妙、非常尷尬、非常纠结的表情,心虚地乾咳了一声:“那什么……呃……嗯,对……应该吧。”
“应该是什么意思?”
站在墨檀旁边的季晓鸽踮起脚尖,一边探头探脑地向那个方向看去,一边好奇道:“说清楚点嘛。”
“对不起,夜歌,姐姐。”
结果达布斯还没说话,安东尼就满脸惭愧地垂下大脸盘子,磕磕绊绊地说道:“是安东尼,不好,分那个弟弟吃了,夜歌姐姐的零食,差点,让他,死掉。”
下一瞬,季晓鸽便在咫尺之处听到了一股倒吸凉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