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的名贵红酒【奥兰黛】,直接对瓶吨吨吨地喝了三分之一后抹了把嘴:“是啊,按理说,格里芬皇室应该要至少两到三个月的时间进行策动,最终想办法让那些贵族的中坚力量全面介入,並派遣至少七成直属军团协同作战,並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与梦境教国方面联手歼灭贵族联军,然而……”
“然而梦境教国单方面地违背了协议,在占据了利库德城后並未休整多久就继续南下,从各种意义上都打了格里芬一个措手不及。”
加雯耸了耸肩,然后表情微妙地瞥了亚瑟一眼:“话说回来,且不提这瓶【奥兰黛】是我准备自己找个老板不在且风景足够好的晚上一边赏月一边享用的,就算你要喝,这种驴饮方式也……”
“嗝。”
亚瑟打了个酒味颇重的响嗝,懒洋洋地攥著瓶子摆手道:“別跟死人一般见识,加雯姑娘,尤其是对被你亲手弄死的人。”
加雯苦笑著嘆了口气,摇头道:“我现在真的开始后悔亲手把你杀掉了。”
“这就对了,用你的余生去懺悔吧。”
亚瑟咧嘴一笑,然后便继续问道:“所以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按墨的意思,好像是打算同步进行北上推进,让格里芬雪上加霜?”
加雯点了点头,悠悠地说道:“儘管我的意思是先联繫梦境教国与格里芬皇室再做定夺,但老板显然有更加优秀的想法。”
“这我倒是不太意外。”
亚瑟转头看向罪王,问道:“所以你要不要在这里向我们分享一下自己优秀的想法啊?”
“……”
刚刚一直在闭眼假寐的罪王缓缓睁开他那双无机质般的黑眸,淡淡地说道:“你们想错了。”
加雯和亚瑟皆是一愣,异口同声道:“想错了?”
“梦境教国並没有背弃与我们和格里芬皇室订下的三方协议。”
罪王斜靠在椅子上,托著下巴面无表情地说道:“自作主张的,是拉莫洛克。”
亚瑟眉头紧锁,迟疑道:“你说拉莫洛克?那个总参谋长?”
“但他应该做不到在违背教皇旨意的情况下调度军队啊。”
加雯眯起双眼,认真地说道:“我了解过宗教势力的军团体系,按理说教皇的意志应该是……”
“你了解的是宗教势力,並非『梦境教国』。”
罪王平静地打断了加雯,用他那並无起伏的声线说道:“如果你仔细研究过梦境教国与格里芬的上一次『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