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地向自己表示倾慕之情,拥有悲惨身世的女孩非常在意。
很多时候,凯文都觉得自己就好像那种因为从来没有被同龄异性正面示好,以至於只能將心底那份『青春』投注到虚无縹緲的纸片人身上,从各种方面来说都有点令人同情的中二怀春男,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无法忘记那个总是一遍又一遍叫著『凯文』,明明画风阴森可怖,却令自己既心疼又心安的【行尸神官】。
作为一个正常玩家的凯文很清楚,作为碳基生物的人,与作为代码存在的npc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不如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红九的心情究竟算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喜欢』,自己想不想得到一个常规意义上的『结果』。
作为一个入坑【无罪之界】这款游戏大半年的玩家,凯文同样知道,这款游戏中的npc並不只是一串代码那么简单,事实上,如同绝大多数玩家一样,他已经怀疑这些游戏中的土著就算是ai,也是那种很多在故事和设定中能够完成智械觉醒、通过禁果测试、取得公民权益、与『人』无异的ai。』
作为一个拥有正常心智与思维能力,懂得灵活使用搜寻引擎等工具的现代人,凯文早已通过论坛、网络討论群组等渠道获悉了一件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儘管【无罪之界】中的npc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活生生』的,但那些在【问罪论战】中作为舞台背景的故事和人物,並无法影响到玩家们所生活的,圣歷9571年的无罪大陆。
简单来说就是,假设大光明骑士凯文在比赛中回到了几十年前,並砍死了自己当时还未成年的导师,曙光教派的大骑士长,【断罪斩】格林·提瑞,也不耽误他在打完比赛,重新登录游戏后继续被自家导师的魔鬼训练可持续性折磨。
换句话说,【问罪论战】的所有背景,理论上都是一个独立的、与游戏本体並无联繫的、可能会被玩家干涉但却不会影响到正史分毫的if线,想要通过比赛过程改变歷史的荒谬性,不亚於去书店买一本阿诺德·汤比因主编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全史》,然后用涂改带等手段遮蔽里面任何有关於希儿战败的事实,希望藉此让全球范围內的古代闪米特人支脉,即古中东希伯来人彻底灭绝。
於是乎,鑑於凯文本就处於喜欢在网上高强度衝浪的年纪,早在他与墨檀那场个人战前,他就已经通过论坛中的大量考据贴了解到【问罪论战】里那些歷史片段有多么脆弱了。
那是一个个泡沫般精致脆弱的故事。
与感动也好、羈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