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忍不住顶了一句:“你差不多得了啊,信不信我临时反悔不回去了?”
“不信,因为你的责任感不允许你放弃那些可怜的食人魔。”
天行道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了一抹轻蔑的弧度:“你是个很好懂的人,贾维斯,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
“……”
虽然换做过去的话,这会儿多半已经在天行道的『阴阳怪气』下陷入激怒状態,但在与墨檀畅谈了一番恋爱话题后已经勉强能够把控自己,这会儿正在强行不搭理对方的达布斯儘管把牙咬得山响,却並没有回一句嘴。
正如天行道所言,达布斯確实一个很好懂的人。
而显然不那么好懂的前者,却也存在著无法游刃有余的时候。
比如说——
“对了对了,田老师。”
季晓鸽轻轻一拍脑袋,很是好奇地转头向天行道:“之前咱俩在【问罪论战】碰到的时候,你怎么掉线了啊?”
“呃……”
“就是您说自己是腐朽的杀人鬼那次呀!您忘啦?”
“不是,我……”
“还有还有,什么是驰骋於雷天的初原之……”
“咳。”
就在这时,终於確认了季晓鸽並未故意对天行道进行『精神攻击』,而是確实发自內心地好奇对方当时为何没有断线离开的墨檀轻咳了一声,表情微妙地为已经开始伸手按向自己心臟的初原之蛇解围道:“要我猜,田老师可能只是不愿意以大欺小而已,毕竟你都叫人家老师了,哪有老师跟学生玩真格的道理,田老师您说对吧?”
“嗯……”
在预算赛时悍然劈死了自己俩学生的天行道微微頷首,立刻接过墨檀递来的台阶,正色道:“没错。”
至於安东尼·达布斯那边,前者正在满眼期待地看著天行道,试图为自己爭取到第二块压缩饼乾,而后者则是对包括与『腐朽的杀人鬼』、『驰骋於雷天的初原之蛇』等话题完全不感兴趣,全程处於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態。
事实上,虽然因为季晓鸽的关係看了那场比赛,但达布斯除了在目睹天行道失败后觉得大快人心之外,並没有思考太多东西,满脑子都是赶紧回游戏看安东尼有没有惹乱子的他甚至没反应过来为啥那个姓田的会掉线。
说真的,这也就是达布斯比较单纯……
不然的话,要是把贾老师换成檀老师,恐怕用不了1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