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展宏图,已经逐渐步入正轨的【丑角牌】很强吗?
实话实说,强肯定是有点强的,但如果跟『黑梵』相比的话,至少就现阶段而言,那两位甚至都没有资格上桌。
但话又说回来了,『黑梵』此时此刻勉强能够在整个【无罪之界】范围內登堂入室的理由,正是用包括个人强度在內诸多代价换来的。
至此,逻辑闭环,让我们言归正传。
“好傢伙!”
伴隨著珍妮宛若一只漂亮的女鬼般悄悄现身,墨檀当即就是一懵,很是震惊地说道:“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因为我的体重不支持我走路时隆隆作响。”
在依奏柳眉微蹙地注视下,珍妮一边吐了个烟圈在墨檀脸上,一边悠悠地说道:“哦对了,埃尔加的想法没问题,回头把达格兰叫过来稍微学一学,外骨骼的零件基本就能搞定了,最后交给天平组装就行。”
墨檀闻言立刻鬆了口气,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也只能跟你说点这些不太重要的东西了。”
珍妮瞥了墨檀一眼,淡淡地说道:“未来一直在变化,想从里面捡出点有用的、能说的简直难得要死。”
墨檀点了点头,对珍妮露出了一个歉然的笑容:“抱歉,辛苦你了。”
“没什么,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还被你戴了个首席占星师的帽子,不稍微出出力的话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珍妮不置可否地回了这么一句,然后用比刚才稍微严肃一点的语气说道:“不过我还是要强调一下,黑梵,虽然在很多人眼里旁边有一个占星师会很方便,事实上我的存在也確实会让你感到很方便,但你必须记住,不能太过沉溺於我。”
一听这话,墨檀身后的守护骑士立刻摇头道:“前辈不会的。”
“有没有这一种可能,洁莱特。”
珍妮嘆了口气,闷闷地嘬了口菸捲后无奈道:“所谓的沉溺,指得是我的占卜,而不是我的美色?”
依奏:“……呜!”
“放心吧,无论是占卜还是美色,我都不会沉溺的。”
墨檀笑了笑,隨即便对珍妮莞尔莞尔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你发现我不小心迷失了,千万记得拉一把。”
珍妮挑了挑眉毛:“你是说我的占卜,还是我的美色?”
墨檀:“……”
“开个玩笑而已,亲爱的黑梵阁下,还有你,洁莱特,杀气稍微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