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
也正因为如此,被嚇到几乎大脑一片空白的他们直到『来客』缓缓步入校场,才意识到亚拉罕刚刚那句话究竟意味著什么。
“是斯科尔克的人!”
伴隨著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声轻呼,人群顿时出现了些许骚动,不过在军官们强而有力的威胁下,这些隶属於敦布亚城第二混编战团的战士们还是在短时间內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看著那些同样在沉默中缓步来到自己面前的『友军』们。
没有整齐划一的步伐,没有冰冷锋锐的杀气,没有常在战场的从容,没有热血澎湃的激情……
那些自称斯科尔克的反抗者们,只是平静地在第二混编战团临时军团长的引导下来到了大家面前,安静、温顺,可能还有一点侷促与不知所措。
几个鹰身女妖隱蔽地將双翼背到身后,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刚刚吃完东西的野猪人用袖口擦著嘴,背上的棘刺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很多有著並不光彩的过去,对军事设施比较敏感的前白蜥狩和灰蜥狩,正下意识地评估著这处驻地的强度。
灰矮人的匠人与战士们站在后面,时不时打个酒嗝。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些並不属於土著人的面孔——
穿著破烂袍子,戴著高度数眼镜的人类法师;露在外面的手臂遍布抓痕,气质凶悍的兽人战士;摆弄著简易机械臂,正在快速组装著某种不稳定爆炸物的侏儒工程师;披著宽大斗篷也难掩其姣好的身材,相貌妖嬈惑人,其实性格却意外老好人的异界人猫娘术士。
这些人虽然並非血蛮地域的住民,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加入了斯科尔克,成为了这个庞大家庭与反抗军的一份子,时刻准备为自己的『家人』而战。
或许在任何成建制的军人或战士眼中,这些人都只能是一群散兵游勇、乌合之眾,但敦布亚城的战士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对方看起来並不精悍而小看他们。
並非圣教联合的神职者平均素质高,足够有涵养,而是他们早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儘管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支杂牌军,但那些斯科尔克人眼中却有著某种相同的东西,那是一种名为『死志』的存在。
比起三句话不离『战死』,但內心深处依然充满著活下去的欲望,只是用轻蔑的口吻议论牺牲去巩固勇气,夯实意志的影歌、阿斯拉等人,那些斯科尔克人的表现要从容得多。
没有恐惧、没有敬畏,这些早已习惯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