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正常人』的情况下。”
乔做了个鬼脸,挑眉道:“虽然你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正常』,但很可惜,你同样没有成为『异常者』的潜质。”
“或者说,如果你在与生俱来背负著那种概念的情况下成为了『异常者』……”
费里打了个冷颤,干声道:“要么你活不长,要么除了你之外的一切都活不长。”
墨檀翻了个白眼,摇头道:“这种把人描述得跟超级大反派似的说法,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聊家常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伊冬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墨檀与双胞胎店长的閒扯,没好气地说道:“能不能快点说重点?”
双胞胎店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笑盈盈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向墨檀问道:“说明一下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態如何?”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现在是『墨檀』,晚些时候恢復正常后也会是『墨檀』,区別在於,此时此刻我的『统一性』相对很高,而在正常情况下,我个人的『统一性』是要远远低於正常人的。”
墨檀很是配合地给出了回答,用伊冬有些难以理解的,堪称轻鬆愉快的语气说道:“不过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统一性』必定会继续动摇,最终导致『墨檀』这一存在的消失。”
伊冬眉头紧锁,追问道:“你说『墨檀』会消失是什么意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字面意思。”
墨檀语气轻快地说了一句,解释道:“我刚才就说了,这是其实是一个哲学问题,如果从最抽象的角度分析,我们甚至可以设问『伊冬认知中的【墨檀】是否真的存在过』,並给出一个相对悲观的答案,但实际上……这並没有意义。”
伊冬乾笑了一声,言简意賅地问道:“为啥?”
“就拿你这个相对比较正常的人举例子好了。”
墨檀耸了耸肩,淡淡地说道:“说极端点的话,此时此刻的你与从未去过孤儿院,当年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你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人;说普通一点的话,现在的你与一小时前的你也算是两个人,而这个差异我们甚至可以具体到比『秒』更加精確的单位。”
伊冬『呵』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所谓『真正的』、『绝对的』、『唯一的』、『完美的』、『正统的』墨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