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而麻木的『墨檀』才有机会为自己活一次,而且其精彩程度,是你们这些杂鱼的四倍。”
【四倍?】
脑袋里飞快闪过了『黑梵』、『檀莫』、『默』这三个名字的伊冬眨了眨眼,隨即便想起了刚刚那个在镜面后与自己隨口聊过几句的傢伙,耸肩道:“或许吧,不得不说,这大半年来你玩得是挺疯的。”
墨檀咧嘴一笑,乐道:“对吧对吧?你不觉得比起这段时间,之前的我感觉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不,我觉得你之前也活的挺精彩。”
伊冬翻了个白眼,摇头道:“不过確实区別挺大的。”
“很好。”
墨檀吹了声口哨,问道:“那你觉得我每天晚上躺进游戏舱,出现在【无罪之界】之后,『墨檀』死掉了吗?”
伊冬继续摇头:“没,反倒是更吵更烦了。”
“ok,这样一来,核心问题就解决了。”
对面色依然有些困惑的伊冬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却能代表自己种种精神状態共识的微笑,此时此刻仍旧与『自己』保持著高度统一的墨檀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莱斯兄弟:“那么现在,两位可以稍微帮我科普一下,那块我始终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隱藏在我这种『凡夫俗子』认知之外的玩意儿,究竟是什么呢?”
“你真的想知道?”
费里有些不安地捏著自己的刘海,迟疑道:“我是说,你当然对此有知情权,伙计,但我確实也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当然,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和乔理应讲给你听,但很多时候……听著,我是说很多时候,人可能还是过得糊涂些比较好。”
“我很清楚这一点,伙计。”
墨檀微微一笑,隨后话锋一转,轻声道:“但问题在於,我已经糊涂了二十几年了,而现在……我认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理由面对一些东西了,尤其是在我的朋友们確实知道答案的情况下。”
乔嘆了口气,无奈道:“你所谓的理由,该不会是自己已经活够了吧?”
“恰恰相反,我所谓的理由,是我还想继续活下去。”
墨檀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莱斯兄弟:“也正因为如此,我必须要知道我究竟在面对些什么,別忘了,你们刚刚才说过『我』或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现在,正是我正是为了解决问题才选择向你们求助。”
旁边的伊冬也是乾脆利落地对费里和乔来个九十度鞠躬,正色道:“我这边也拜託两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