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精神。”
墨檀语气平和地打断了费里,正色道:“也就是说,我並不认为自己真的会被那东西所影响,儘管我確定它存在於我的体內,但……说来可能有些滑稽,但我有『自信』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对我个人来说最坏的情况。”
乔挠了挠头髮,很是好奇地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一旦在现实中被……那个被你们称之为【罪】的概念彻底吞噬,就会立刻引起极端情况,比如被从天而降的超人给个痛快,早死早超生,或者乾脆永世不得超生之类的。”
墨檀微微一笑,轻声道:“而这,十有八九並不符合【罪】的利益。”
“【罪】的利益?”
费里瞪大眼睛看著墨檀,仿佛后者是一个行走的滑稽,哑然失笑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墨檀小兄弟,我和乔刚才已经强调过了,所谓的【罪】其实是一种概念,是与【业】互为对立,是一切秩序与生命的敌人,事实上,它同样也是混乱、邪恶、善良、存在、唯物、唯心、物理、数学、已知、未知等等一切的敌人,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將一切平等地推入毁灭、虚无与终结。”
墨檀眨了眨眼,隨口问道:“所以呢?”
“所以【罪】不可能有所谓的『利益』。”
乔耸了耸肩,苦口婆心地说道:“它甚至比『现象』更加抽象,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利益』这种人性化的迴路。”
“是么?”
墨檀微微一笑,淡淡地问道:“那你们二十几年前付出了巨大代价战胜的存在,是现象?概念?还是別的什么?”
“……”
“看来你们发现问题所在了。”
“……”
“那是一个人,对么?”
“……”
“一个存在『利益』,拥有『立场』的,具备逻辑思维的人类,对么?”
“……”
莱斯兄弟沉默了半晌,最后才整齐划一地嘆了口气,无奈道:“確实是这样没错。”
“虽然你们刚才解释的並不详细,甚至只是非常简单地一笔带过,但我依然能听出来,那是一个令人无比忌惮的傢伙。”
墨檀咂了咂嘴,语气悠然地说道:“而那些只能按照既定规则,仿佛某种定律般的存在,其实很难拥有足够的破坏力,不是吗?正如你们之前说的,其实【罪】一直都是存在的,但是古往今来,它一直都被控制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里,就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