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站的位置,转头对完全无法从【真月之环】中感知到任何存在的阿尔忒弥斯淡淡地说道:“看得出来,你確实是在学习,但比起经年累月的积累,就算你的学习能力与【天柱山】上那位姓菲兹尔班的大工匠一样强,也没可能在短时间內掌控局势的,恰恰相反,比起正在不断消耗自己手牌的你……我甚至还没有认真呢。”
“无谓的虚张声势。”
阿尔忒弥斯却是不为所动地看著硬生生跳出了自己的领域,但物理位置並未改变哪怕一厘米的裘,淡淡地说道:“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代行者,比起所谓的『没有认真』,你的情况更像是『没办法认真』吧?”
裘耸了耸肩,並没有回答,看起来似乎是颇为痛快地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虽然你的反应很快,甚至可以说是永远都会比我稳定地快上那么一个或半个剎那,但你终究还是被我拉入了【固有结界】至少十秒钟。”
阿尔忒弥斯平静地注视著风轻云淡的裘,面无表情地说道:“而凭我的算力,完全可以在那颇为珍贵的十秒钟里对你完成至少三十轮『解析』。”
“所以呢?”
裘嘴角微扬,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所以我很清楚,你没办法真正阻止我,就算你能够运用一些暂时无法被我读出来的手段自保,但却没办法赋予我同样强度的反击。”
“原来如此。”
“既然这样的话,我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我並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
“在跟你纠缠再怎么久都很难取得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我只要无视掉你,把他强行带走就可以了。”
下一瞬,就在这句话刚刚落罢的剎那,阿尔忒弥斯已经悄然通过【等价交换】让自己出现在那个刚刚被她自己击飞的『怪物』身边。
然后——
被骤然卡住自己脖颈的手臂提起,面色恐慌地挣扎了起来。
再然后——
喀!
伴隨著一声並不算悦耳的脆响,阿尔忒弥斯的视野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第两千七百七十八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