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啊?」
阎埠贵讪讪一笑,随即看向了林绍文,「我说他叔……这个点让人去买纸钱就五十块钱啊?你也太过分了。」
「我喊刘光福……二十他都愿意去。」林绍文幽幽道。
「这……」
阎埠贵干笑了起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家老大怎麽也是你的大侄儿不是,多拿点跑腿费也是应该的。」
「去你的。」
林绍文笑骂道,「阎老大,记得把纸钱都烧了……可别贪污啊。」
扑哧!
林千夏和刘玉璞都快笑疯了。
谁想不开去贪污纸钱啊。
「那没说的,绝对都烧了……叔,你放心,我可不是刘老二,上次一大爷去世,他还贪污人家的蜡烛呢。」阎解成撇嘴道。
「等会……」
刘玉璞人都麻了,「贪污……蜡烛干什麽?」
「用啊,还能干什麽?」
阎解成颇为蛋疼的看着她,「这晚上要是停电了什麽的……不得点蜡烛啊?」
「好吧。」
刘玉璞满脸苦笑。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正常人嘛?
灵堂里的蜡烛拿回去,也不嫌晦气。
「行了,你们慢慢忙吧,我回家了。」
林绍文挥了挥手后,朝着西厢院子走去。
刘玉璞正想跟上,却看到他转过了头来。
「不是,你跟着我干什麽?」
「你……这个点,你让我回去啊?」刘玉璞瞪眼道。
「这个点是几点?才十点不到好吧……赶紧的,回去睡觉去。」林绍文没好气道。
「去你的,你是真没有心肝是吧?」
刘玉璞怒声道,「我帮你弄灵堂弄到这个时候,你赶我走……我难道不害怕是吧?你还是个人吗?」
扑哧!
正在烧纸的阎埠贵等人顿时笑了起来。
骂的好啊。
「这……」
林绍文也顿时语塞。
他记得,刘玉璞父母好像都不在了。
这院子里出这种事,把人赶回去,好像也是不合适。
「看什麽看?开门……我要洗澡了。」刘玉璞板着脸道。
「不是,你没衣服换啊?」林绍文无奈道。
「我……我穿千夏姐的不就行了吗?」
刘玉璞红着脸道,「大不了,我明天买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