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是我……太心急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了……别怕……我不乱来了。你……你继续帮我擦擦背吧……背上……也全是汗……”
秦京茹抬起头,看着刘国栋脸上那无奈却温和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气,又涌起一丝愧疚和心疼。她重新拿起毛巾,拧干,绕到他身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他宽阔结实的后背。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也更加……克制。两人都沉默着,只有毛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
但随着秦京茹。擦拭刘国栋的背部,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深。
明明刘国栋对他那么好,对他家也那么好都可能上山打猎,把野猪分给他们家刺激,连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的。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下去,明显有些尴尬,仅仅如果便想起了今天去秦淮茹家里的事情,于是便开口了请。一边闲聊说着说着啊,秦京茹便吐槽起自己这个表姐。
“刘大哥……今天……今天去我堂叔堂婶家……你……你也看到了吧?”
她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毛巾在刘国栋肩胛骨的位置用力擦了几下,仿佛要把什么脏东西擦掉似的。
“嗯?看到什么?” 刘国栋闭着眼睛,享受着背上的舒适,随口应道。他心里其实清楚秦京茹想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 秦京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不满,“就……就我堂叔堂婶那副样子啊!还有……还有他们……他们怎么说我淮茹姐的!”
她顿了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像是在发泄:
“哼!我婶子……那张嘴……可真够毒的!一口一个‘没良心的死丫头’!‘白眼狼’!‘连个屁都不敢放’!好像……好像秦淮茹……欠了他们八百吊钱似的!”
她学着林彩姑那尖酸刻薄的腔调,惟妙惟肖,听得刘国栋眉头微皱。
“你是不知道!” 秦京茹越说越来气,手上的毛巾在刘国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当年……淮茹姐刚嫁到城里那会儿……他们可不是这副嘴脸!逢人就说!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恨不得……恨不得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家闺女……攀上高枝儿了!成了城里人了!”
她嗤笑一声:
“结果呢?淮茹姐男人死了……家里遭了难……他们……他们倒好!怕受牵连!躲得远远的!恨不得……恨不得跟淮茹姐断绝关系!连……连个面都不敢露!生怕……生怕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