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娇羞:
“你……你……哎呀!烦死了!再说了,结婚怎么可能今天就结,你当时市场上买大白菜呢!”
“哈哈!我真没开玩笑!你看我这东西都带全了,只要你点头,咱俩立马就去街道办。” 说着何雨柱就拿出来之前准备的东西。
.........
街道办事处婚姻登记。
两人一前一后还不太好意思并排走,来到了管辖他们片区的街道办事处的婚姻登记办公室。
此时的婚姻登记处远没有后来的豪华喜庆,更像是一个普通的政府办公窗口。一间不大的屋子,墙上贴着《婚姻法》的宣传画和“勤俭持家、和睦生产”的标语。一张旧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四十来岁、表情严肃却眼神和善的街道干部大姐,她胸前别着钢笔,桌上放着登记簿、印泥和一摞空白的结婚证。
何雨柱和梁拉娣有些局促地坐在干部大姐对面。大姐推了推眼镜,拿起笔,开始例行询问,语气有些严肃。
“何雨柱同志,梁拉娣同志,你们二人是自愿申请结婚的吗?”
“是!自愿的!” 何雨柱嗓门洪亮,抢着回答,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是自愿的。” 梁拉娣声音小一些,但很清晰,脸上泛着红晕。
“家庭成份?工作单位?有没有隐瞒的重大历史问题?”
何雨柱挺起胸脯:“三代贫农!轧钢厂食堂厨子!历史清白!”
梁拉娣也答道:“工人家庭,红星轧钢厂焊工车间,历史清楚。”
“双方是否了解对方的身体健康状况?是否知晓《婚姻法》规定的夫妻权利与义务?”
“了解!知晓!” 两人异口同声。
询问完毕,干部大姐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两份空白的登记书让何雨柱和梁拉娣分别填写自己的基本信息,并在末尾“申请人签名”处,郑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好在两个人虽然没什么太大的规划,但自己的名字还算是会写出来的。
接着,大姐拿出街道办事处的公章,在鲜红的印泥盒里用力按了按,然后“咚”、“咚”两声,在两份申请书上分别盖上了清晰的大印。
这声音听着何雨柱直吞咽口水。
刚才在梁拉娣家的时候,可以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催促起来,再加上气氛到了梁拉娣索性也是心一横。这才来到这儿如今签下名字两个人才感觉回到了现实。
最后,干部大姐从那一摞空白证书里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