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小包裹。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一步步走到依旧一脸警惕和期待的三大爷阎埠贵面前。
直到此刻,秦淮茹依旧是楚楚可怜的模样。期待着阎埠贵会不会良心发现?直接把之前抹去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秦淮茹的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一层层地打开那个手帕包。里面是零零碎碎的毛票和分币,显然是她平日里省吃俭用、一点一滴攒下来的。她数出四张一块钱的纸币,手指颤抖着,极其不情愿地递向阎埠贵。整个过程,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刘国栋之前给过秦淮茹一笔钱,可秦淮茹自然是聪明的,不可能将那钱放在家里。天天贾张氏尽管不收拾屋子,可有时也会翻箱倒柜,把家里的那点东西全都翻出来,这钱要是放在家,肯定不行,所以现在秦淮茹收这些钱真就是上班时省吃俭用剩下来的。
阎埠贵一看到钱,小眼睛瞬间亮了!他生怕秦淮茹反悔似的,几乎是抢一般一把将那四块钱抓了过来!他顾不上什么形象,立刻将钱举到眼前,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地、反复地查验每一张纸币的真伪和数额,嘴里还下意识地念叨着:“一块……两块……三块……四块……嗯,对,对,正好四块!”
他那副生怕少了一分一厘的贪婪模样,让不少邻居看了都暗自摇头,但又觉得贾家活该。
确认钱数无误后,阎埠贵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和心满意足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钱揣进内兜,还用手按了按,确保放妥帖了。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架势,对民警和众人说道:
“民警同志,各位邻居,既然贾家赔了钱,那我阎埠贵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这事,就算过去了!我写谅解书!不追究了!”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何雨水,觉得终于到了自己扬眉吐气的时刻。她抱着胳膊,走到秦淮茹和刚刚被人搀扶起来、灰头土脸的贾张氏面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胜利者的笑容,声音清脆,确保全场都能听见:
“哟!钱赔了?事儿就算完了?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棒梗,提高了音量:
“我告诉你们!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这次是偷糖,赔四块钱就了事!下次要是偷更值钱的,我看你们拿什么赔!把房子卖了都不够!”
她又看向阎埠贵,话里有话地说:“三大爷,您这回可算是连本带利收回来了!以后啊,可得把自家东西看紧点!这院里,可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