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刚才自己实在是没忍住,说好的。自己能撑住的。可结果,真到了那个时候还是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没事儿,隔壁是柱子家,他睡得早,估计听不到。”
秦淮茹这女人还真是会勾人。刘国栋战场经验。已经感觉够足的了,但是在秦淮茹面前还是隐隐约约有些招架不住。
直到刘国栋离开,秦淮茹还不忘记。朝着刘国栋。撒娇,相约明天再见。
刘国凤感觉秦淮茹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之前对自己。没有服从,全都是带着妥协,但是今天这事情发生后,刘国栋感觉秦淮茹好像比往常还要主动许多。
尤其是到最后,刘国栋都没想到,秦淮茹我的腰居然这么软,那种姿势。都能做得出来,看来对方的潜力还是挺大的。
.......
晨光透过四合院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斑点点的光晕。
秦安邦站在院当中,身上穿着一身明显改过、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装,脚上是双新纳的千层底布鞋。他背着一个半旧的军绿色帆布书包,书包带子勒得有点紧,让他不自觉地挺着瘦小的胸膛。嘴唇抿着,眼神里既有对陌生学堂的怯意,又有一丝压不住的向往。
终于要到了开学的时候,秦安邦盼这一天,盼了好久。
秦京茹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最后一遍用力擦着他的脸,哪怕那张小脸已经光洁得能反光。她动作有些急,嘴里的话更是一刻不停:
“安邦,到了学校,耳朵要竖起来,听老师的话,一句都不能落下!”
“跟同学在一块儿,咱不惹事,但也别怕事。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你就告诉老师,别傻乎乎地自己扛着,听见没?”
她说着,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两个用干净手绢包着的煮鸡蛋,硬塞进秦安邦的书包侧兜:“这俩鸡蛋晌午吃,别舍不得。正长身体呢,光吃食堂那点菜窝头哪够?”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楚和期望,“姐没念过几天书,咱家就指望你了。好好念,争口气,将来……也能像你国栋哥那样,有出息。”
秦安邦被姐姐擦得脸生疼,却不敢动,只是重重地点头,小声应着:“嗯,姐,我记住了。”
这时,挺着肚子的娄晓娥被刘国栋搀着,从正房走了出来。娄晓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穿戴一新的秦安邦,柔声道:“安邦今天真精神!瞧着就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她转向秦京茹,“京茹,你也别太紧张,孩子聪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