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被提到收拾屋子,何雨柱撇了撇嘴,心里暗暗想着。
之前自己其实也不收拾屋子,不过那个时候秦淮茹有事没事就来屋子里帮帮忙,倒也不至于这么脏的过分。
可自从前段时间,秦淮茹不知怎么的也不来自己家里串门的更是连跟自己都觉得有些疏远了。
这搞的何雨柱有些失落,但却也不好说些什么,之前旁敲侧击的问了问,秦淮茹总是拿自己是个寡妇不好上,他们家串门为借口。
这么一说,何雨柱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就此作罢。
“害,你就别提了,之前我这屋子也不这样,现在我这不也是有点忙吗?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何雨柱知道这种事情不好和外人说,要不然容易引得别人多想秦淮茹。
可即便是何雨柱不说,刘国栋也能猜出来,何雨柱在欲言又止些什么。
何雨柱这家伙原着中可是秦淮茹的一条舔狗,现如今秦淮茹背地里跟自己有的瓜葛,肯定会疏远何雨柱里边,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秦淮茹的干预,何雨柱这次相亲应该没什么大碍。
何雨柱这边正晾着被子,一旁的贾张氏在门口正看了个正着。
看着刘国栋回来,他原本是想在屋子里躲个清静打心底里就怕了,这刘国栋。
可一想到刘国栋收了自己的鞋,却没帮自己家办事儿,他有些又愤愤不平,就这么又纠结又害怕的找了个凳子坐在那门口,想看看刘国栋,这次回来又要,作什么妖?
一双三角眼,扫过贺瑜伽晾在绳上的被子,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带弹的冷笑声。
“嘿!这相亲就是不一样啊,还把这破被拿出来晒了晒,也不知道丢人!”贾张氏压低的声音,但声音也隐隐约约能够传到何雨柱和刘国栋的耳朵里?
嘴上说着手里拿着鞋底的锥子却也不停低着头,仿佛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似的。
何雨柱不想跟这贾张氏一般见识,所幸也没搭这个茬!
刘国栋更是不愿意搭理这老太太,反正又没说自己怕,何必又凑这个热闹呢!
可是假装是一件,两个人没搭理他,便又哼唧了句:“癞蛤蟆披段锦,这是真把自己当新郎官了!啥人都能穿个新衣裳,也不瞧瞧自己是干什么的!”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那人模狗样穿了个中山装。打心底里就冷嘲热讽,现如今见何雨柱不回答自己的话,嘴上便是更阴毒了起来。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