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得,连藏点东西都得提心吊胆。
她望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眼圈又悄悄红了。
揣着从傻柱那里得来的粮票和悄悄攒下的几块钱,秦淮茹在几天后又回了趟村里。
刚走到村口,就被眼前的萧条景象惊得心头一沉。
田里的土地都干的不像样子,麦苗也都有些枯黄。
往年这时候该热闹的田里却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刨土。
进了家门,秦父秦母都在床上躺着,弟弟秦小军也在堂屋额桌边坐着。
他捧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
当秦淮茹看到自己父母三人以后,眼眶也是红了。
一家三口个个面黄肌瘦,颧骨高高凸起,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大圈。
秦淮茹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爸,妈.....小军.....”她哽咽着喊了一声,话都说不囫囵。
秦母拉着她的手,枯瘦的手指像老树枝,一个劲地抹眼泪。
“闺女别哭,闺女别哭.....你在城里.....还好吗?”
“还行,有口吃的。”秦淮茹强忍着心酸,把带来的棒子面和五块钱塞给秦母。
“妈,这些粮食和钱你收着,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小军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装粮食的袋子,虽然肚子很饿,可他还是小声说:“姐,我不饿,给爸妈留着。”
秦淮茹摸了摸弟弟的头,他头发枯黄,额头上还有块新磕的疤。
一家人就坐在堂屋里说起话来,没过多久,秦京茹就从门口跑了进来。
这丫头比上次见时长高了些,就是脸色有些蜡黄,衣服也洗得发白。
一看见秦淮茹,她就扑上来拉着胳膊问东问西:“淮茹姐,你回来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是啊,回来看看我爸妈他们。”
秦京茹听到她这么说,就继续问:“淮茹姐,城里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是不是能天天吃上白面馒头?你上次说的供销社,真的能买到好多东西?”
秦淮茹被她问得心里发堵,勉强笑了笑:“哪有那么好?城里日子也紧巴,粮食金贵着呢。”
“那也比村里强啊。”秦京茹仰着小脸,眼里闪着光。
“姐,你带我去城里看看呗?我保证不添麻烦,就住几天,看看就回来。”
秦淮茹心里一动,可转念想到贾张氏那刻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