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早已排起了长队,工人们三三两两的凑着,脸上大多带着倦容。
队伍最前头,一个高个工人探着脖子问窗口里的师傅。
“今天还是每人俩窝头、一份棒子面粥?”
窗口后,打饭的大妈系着围裙,嗓门带着沙哑:“嗯,还是老样子。”
高个工人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行吧,那就按这个来。菜的话,给我来份土豆丝和白菜。”
打菜大妈应着,拿起两个窝头放在餐盘里。
又舀了一勺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最后从旁边的铁盆里拨了两勺菜。
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白菜帮子占了大半,油星子都少见。
队伍慢慢往前挪,易中海和贾东旭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人手里的饭盒,谁也没说话。
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一想到那难以下咽的窝头和寡淡的菜,又提不起多少劲来。
轮到他们时,易中海直接说:“两份,都要白菜和土豆。
贾东旭在一旁补充:“粥....能多来点吗?孩子在家总喊渴。”
打菜的大妈看是贾东旭,想到傻柱的交代,没说啥,默默多舀了半勺粥。
她低声道:“快吃吧,下午还得干活呢。”
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窝头就着稀粥慢慢往下咽。
白菜也没什么味,只能靠多喝两口粥顺一顺。
“师傅,”贾东旭咽下一口窝头,声音含糊。
“您说这日子,啥时候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啊?”
易中海喝了口粥,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半晌才说:“会好的,等过完这阵子,总会好的。先垫垫肚子,下午还得干活呢。”
贾东旭点点头,又咬了一大口窝头,使劲往下咽。
他也知道,再难,日子也得过不是?
中午的活计忙完,傻柱解下沾着油星的围裙往灶台上一搭,便晃悠悠出了轧钢厂。
他已经有了规划,脚步径直往菜市场的方向去。
盘算着给秦姐弄只鸡的念头,到现在还热乎着。
到了菜市场,傻柱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偌大的场子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摊位上摆来摆去还是那几样:萝卜、白菜还有土豆。
卖菜的师傅守着摊子打盹,偶尔有人过来,也只是按定量买上几斤,拎着布兜匆匆离开。
傻柱在里头转了两圈,眼睛把所有的角落都看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