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把屋子腾出来,咱们把箩卜放到那屋子里。」
「凭什幺啊!」阎解成当时就不干了。
为了结婚,这阵子他好不容易把屋子捯饬干净了,还在窗户上贴了新报纸。
「做人不能太自私」三大爷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妥当,这不是老易的台词嘛!
「反正我不同意!」阎解成清楚三大爷的性子,也不跟他啰嗦,气呼呼的进了屋。
「这孩子,诶,怎幺一点都不懂事儿,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三大爷站起身要去敲门,被三大妈拉住了。
「老头子,结婚是人生大事,你那样干确实是不合适。」
「那总不能看着那些箩卜被老鼠啃了吧.」
三大爷话说一半,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猛地一拍大腿。
「我有办法了!」
「啥法子啊?」三大妈问。
「不可说,不可说啊,这次要是凿成了,还能挣一大笔。」三大爷兴冲冲的披上衣服去菜窖里,继续保卫箩卜了。
三大妈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不妥当,却没办法劝说。
毕竟这可是出门不捡钱就算丢的阎埠贵。
*****
翌日天刚蒙蒙亮,李爱国就爬了起来,换上干净衣服。
今儿是老猫结婚的日子,他还得负责去接新娘。
刚出门,李爱国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地窖里蹿出来,拿着手电筒照去。
「谁?」
「我啊,爱国,别喊。」三大爷被光束晃得睁不开眼,一只手挡着灯光,另外一只胳膊揽着几个箩卜。
「三大爷,这大半夜的,干啥呢?」李爱国看到是三大爷,晃了晃手电筒,光束挪开了。
「没啥,我这不是担心老鼠嘛,想着把箩卜先抱回去。」三大爷眼镜框后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李爱国着急着出发,也没多问只是让他动静小点,现在噪音问题也是街区巡逻队的负责范围。
「你放心,我一定轻一点,爱国,你慢走。」三大爷看到李爱国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消失,这才松口气。
「哎,怎幺跟做贼一样.」
三大爷摇摇头,抱着箩卜朝着外面的漆黑走去。
****
周桃的父母早就没了,在京城也没亲戚,住在气象站附近的一个大院里。
老猫因为要结婚,气象站也给他在新盖的筒子楼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