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雨水淋成了落汤鸡,却没有想着回家。
他们想看看李爱国出洋相。
这次可是关系到梁拉娣的安危,李爱国不出面则罢,一旦出面没有借来吉普车,那么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等会他们可以用这个由头,在李爱国的脑门上扣上一定屎盆子。
两人看着越下越大的雨,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各自的心思。
轰隆隆!
雷声在远处轰鸣。
整个四合院在雷声和雨幕中变得模糊起来。
住户们都为梁拉娣感到紧张。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自行车轱辘从积水上碾过的声音。
李爱国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他此时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头发滴水,工装湿渌渌的,脸上,眼睫毛上都是雨水。
陈雪茹想上去给他擦雨水,被拦住了。
“爱国兄弟,怎么样了?”南易从地上爬起来,紧紧的抓住李爱国的胳膊抓得他有点生疼。
李爱国抬起袖子抹掉脸上的雨水,喘着大气说道:“我找到吉普车了,车马上就到,赶紧把梁拉娣搬到大门口。”
闻言,正身处无穷无尽黑暗中的南易,感觉到天一下子亮了。
他拉着梁拉娣的手,颤声说道:“媳妇儿,你听到了吗?爱国兄弟找到吉普车了,你有救了。”
本来虚弱无比的梁拉娣此时好像精神了许多,冲着李爱国笑了笑。
“梁拉娣同志,放心吧,有这么多关心你的住户,肯定能够破除万难!”
李爱国安慰梁拉娣两句,喊上巡逻队的同志,将许大茂家的门板卸下来了,又找来了三床被盖在她的身上。
南易家住在中院,距离四合院大门口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但是此时雨越下越大,像是无数银针,密集地射向地面。
即使盖上三层被子,估计很快会被淋湿。
“爱国哥,咱家那些破伞面,破伞面可以用!”
陈雪茹说完,飞快冲进雨水中,将破伞面带来了。
破伞面足有七八张,梁拉娣上面盖了被。
被上盖的是破伞面,伞面虽破防水效果却很好。
梁拉娣直到被送到大门口,被一点也没有淋湿。
众人等在门口,看着乌黑的远处,心中都充满期待。
“爱国哥,吉普车什么时间能来?”南易抓住梁拉娣的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