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是老兵出身,将近三十岁才有了个儿子,自然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这个儿子特别喜欢吃方便面,以前在方便面供应充足时,每顿都要炫一包方便面。
现在限量供应了,买不到方便面,这孩子就开始哭闹。
“老俞,你放心,等咱们回到京城,我给你搞一批方便面。”
“真的?那我就多谢你了。也不怕你笑话,是我把这个孩子宠坏了。”
“老哥,这话说得不对,咱们辛苦打拼,不就是为了孩子嘛。再说了,吃几包方便面也用不着上纲上线。”
“那倒是,我那儿子除了这点毛病,别的啥毛病没有。每年考试都是全校第一,现在已经入了团,还是优秀团员呢!”
俞大飞为人古板,不苟言笑,一提起儿子,顿时兴奋得合不拢嘴巴。王国珍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几包方便面就跟森安大队的人拉上了关系,这也行?
一包方便面吞进肚子里,再喝下汤汁,几人美美的舒了口气,关系更是拉近了不少。
李爱国掏出烟递了一圈,点上之后,抽一口问道:“老哥,你们森安为什么关注这起事故?”
俞大飞看看王新云,又看向李爱国:“你也是调查组的人,告诉你也不算违规。前阵子部里面接到不少信件,反映林区那边有偷盗木材的事情发生,部里面责令地方严查。
经过一年的整顿,伊尔施林区偷盗原木案件大幅度降低。
但是原木的损耗却在增多,部里面怀疑在伊尔施林区,存在一种不容易察觉的偷盗方式。”
这番解释听起来很模糊,李爱国却明白了。
打苍蝇,要拿出打老虎的气魄,如此才能震慑住宵小。
特别是在这年月,各项规章制度并不健全,像森林管理工作更是摸着石头过河,一旦发现特殊情况,自然要重拳出击。
森安便是真正的铁拳。
列车经过两天两夜的奔波停靠在了阿尔山火车站。
李爱国的脚踏在地面上,看着站台上人来人往,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那段激情澎湃的日子里。
阿尔山站建造于解放前,跟内地的火车站有很大不同,是一幢东洋风格的低檐尖顶二层日式建筑,一层外壁周围是用岗岩堆砌的乱插石墙,楼顶用赭色水泥涂盖。
“走吧,李司机,伊尔施贮木场的同志已经在火车站外面等着我们了。”
听到王国珍的声音,李爱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