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大茂都安排工作了,听说,贾东旭去学车就是人家涛子推荐的,你好和他搞好关係说不定就能够安排你了,咱们要多动动脑子,多说说好话。”
“行了爸,咱们先喝酒,再说,”
“来爸,我敬您一杯,祝您健康。”
“好,解成会说话了。是真的长大嘍。一起喝,浅著点。”三大爷抬头一饮,喝下小半杯酒。
“这好酒喝著就是不一样。”
“那是,这汾酒可是名酒,比你那散白可是好太多了。”
“解成啊,老话说得好,父子不同席,叔侄不对饮。虽说咱们一家人一起过年,喝酒还是要讲规矩的。”看到儿子饮过酒,三大爷开始教著儿子。
“哟!这喝酒还有规矩。”閆解成问。
“那可是,没有规矩哪来的方圆?咱们中国人最讲究个规矩和礼数,我给你说,你刚才的酒杯。”三大爷耐心地说给儿子听。儿子总有长大独立的那一天,这老的规矩还得需要老辈口口相传。
“爸,我这打临时工也不是常事,等过了年,您是不是再给我想想办法。”阎解成看著父亲高兴,试探性的提著要求。
“要说你今年虚岁十八周岁了,是该有份好点的工作,之前那些工作,没有前途,不过说白了你老爸我就是一个小老师,无权无势的,要不然你再去居委会里面问问。”
“得了吧!居委会给咱们推荐了多少工作,你都不让我去,现在居委会基本就不搭理我了,要不然这样,你出钱,给我买一份工作得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买一份工作,我这也想,咱们家里几口人,全部都指望著我这工资呢!人吃马嚼的哪里还有钱。”閆埠贵没好气的开口。
“刚才我不是说了,多去夏涛那里转转,求求他,说不定人家会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对他们这样的干部就不是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