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老政委的秘书。
“夏涛同志,老政委请您过去一趟。”
“好,我这就过去。”夏涛没有二话直接收拾了一下之后並交代了党微微之后,就跟著老政委的秘书离开了院子走到胡同口,夏涛一眼就看到他那辆傍子,正被另一位年轻的警卫稳稳地扶著。
“夏涛同志,您的傍子,老政委让我给送出来了。”夏涛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那天他火急火燎跑去报告,把傍子直接扔在了老政委院门口,这都半个月了!
他赶紧接过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老政委日理万机,竟还记得他这辆傍子,还特意让人给他送出来。这份细心,让他对即將到来的谈话更添了几分期待和敬意。
他推著车,跟著领路的军人,再次来到了那座熟悉的、戒备森严的院落。夏涛深吸一口气,再一次进入了老政委的书房。
老政委正背著手,站在窗前,望著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听到门响,他转过身。
令夏涛有些意外的是,此刻的老政委脸上没有之前的那种愁容。相反,那双饱经风霜的眼中,竟带著几分明显的轻鬆和难以掩饰的笑意,嘴角甚至微微上翘著。看到老政委现在的状態,夏涛感觉整个房间都因为他心情的转变而显得明亮了许多。
“爷爷好。”进书房之后夏涛行礼问好。
“臭小子你来了,坐。”老政委指了指旁边的藤椅,自己也在主位的椅子上坐下。
夏涛刚坐下,老政委贴身王秘书给夏涛倒茶。
夏涛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茶杯。
“谢谢王哥。”
“客气了。”王秘书笑著开口。
在老政委面前你叫人家王秘书人家不挑你理,这要是在外面,这再叫王秘书就不是那理了,得叫人家王厅长或者王主任,根据夏涛知道的情况,老政委身边的秘书最低可是副厅级。
“看到夏涛坐下来,老政委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大口水,才看向夏涛。
“没有想到以前这调皮捣蛋让院长头疼的臭小子如今也成熟了,长进了,这次你们院子里的那些邻居,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啊!”
听到这话夏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刚想说什么,老政委摆摆手,夏涛只能把话给咽下去,这时候老政委接著开口。这语气中带著一种发现巨大宝藏后的兴奋和一丝对歷史的玩味:“这半个月,尤其是这一笔財富可真是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