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可口呢。尤其是这红烧肉,这一口下去满嘴流油。”老太太说著,还吧唧吧唧嘴,似乎在回忆中午吃的红烧肉的香味。
“可口就好,您想吃什么就给我们说,您可千万別不好意思说,屈了自己的身子,你健康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你可是咱们院子里面的老祖宗。”
“老祖宗,不至於,我也就是比你们多活了几岁,以后出门这话可不行说。”
“行,行,不说,咱们不说。”
“以后,別经常给我送肉吃,十天半个月一回就可以,这年月挣点钱不容易,再说了有时间柱子还给我送一点吃的呢!”
“哟!柱子给你送了什么?”一大爷易中海有点好奇的开口问。
“前几天送的羊汤,昨天送过来的烩菜,你还別说,这柱子的手艺就是好。”龙老太太开口。
“这柱子,现在跟著涛子,这伙食的確不错,就得让他多送一点,你可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孙子疼,不过,这涛子也是,要不是柱子,他根本想不起来,这后院还有您这位,这尊老爱幼,他这一点都不懂。”易中海直接把话题引到夏涛身上。
“人家,能让柱子给我这老太太带一碗就不错了,非亲非故的,给了是人家好心,这不给咱们也不能生气,我有柱子送就可以了。”
老太太也是一个明眼人,经歷过很多变迁的她看的那是相当的明白,街道的王主任,在他们眼里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干部,她可是注意到,这王主任跟夏涛说话也是客客气气,再加上当兵的事情,以及她的父母,这不显山不露水的谁知道他后面站著什么样的人,能交好就交好,再说了人家对她也算客气。
“老太太,这提起柱子来,我倒想说几句。”易中海直接把话头引向何雨柱。
“柱子怎么了?”老太太开口问。
“你说这小子,一声不吭,怎么想起来拾掇房子了?”
“嗐,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前两天准备收拾房子的事情,她就顺嘴告诉我了,这孩子大了,慢慢地都得学会领家过日子。收拾房子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娶媳妇,可见我家的柱子长大了。”老太太可呵呵的开口。
“不是,老太太我的意思是说,他爹走了,娘不在了,有什么事也得找人商量商量不是。以前他有什么事都跟我说,现在倒好,一声不吭就动工了,我看到他家动工才知道他要收拾屋子。”
聋老太太听了一大爷的话,本来半闭著的眼,突然亮了一下,打量一眼易中海,然后脸上又恢復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