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进去，掩上门便问，“出了什么事？”
“你之前提到的十二天圣教上任教主可能袭击教廷的消息，我已经上报本部了，现在就看教廷那边是否会因此有所动作。”莉莉丝在一张单人椅上坐下，语气平淡。
“还有别的事，对吗？”武衡紧盯着她。
莉莉丝沉默了片刻，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声音压得更低，“我尝试主动联系了在圣堂的眼线……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动用了奇物进行了探查，他死了！电台大概率也落入了凶手的手中。”
武衡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
等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也就是说……教廷这段时间的沉默，根本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找内部的眼线？”
“不能完全确定是教廷下的手，但……所有线索都指向最坏的那种可能。”莉莉丝的声音干涩。
“其他眼线呢？”武衡追问。
莉莉丝摇了摇头，“还有几个，但层级较低，只能通过不定期的书信来传递消息，而死的这位，是协会的一位副执事！连他都被挖出来清除了……其他人，恐怕也凶多吉少，更别提把消息传出来了。”
武衡眼神微眯，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实质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最坏的预感应验了。
“还有其他情报吗？”他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没有了，这就是全部。”莉莉丝摇头，反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武衡大脑飞速运转，但面对可能降临的神灵，任何常规计划都显得苍白无力。
深吸一口气，极其认真地说道：“具体的对策我还需要时间思考，莉莉丝……。”
武衡抬头看着她，“如果神灵真的降临，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必然会使你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你必须相信我，我有办法将你保护起来。”
“保护起来？”莉莉丝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如果神灵真的出现，这世界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能死在神灵手里，说不定精灵族的史书上还会给我们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呢。”
她和武衡的关系能瞒过教廷和协会，但绝不可能瞒得过教廷的神灵。
在各方的记录中，在这位神灵面前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
武衡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她比自己想的还要豁达，甚至带着一种绝望的坦然。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不是在开玩笑